今天我家少掌柜在这儿呢,我就跟你开门见山。哪管是你爹王洪奎给杨刀弄死的,那东西就落他手了。他就你这么一个闺女了,东西肯定得传给你吧,你把东西给我拿出来,咱啥事儿没有。”
“我爹没杀那杨刀。”王秀琴脸色惨白,但话说的很快:“应该是孙正平杀的他。”
“孙正平?”牛大奎眉头紧皱,道:“那是谁呀?”
事到如今,王秀琴可不敢瞒了,当即道:“是团北那边放山的一个老头子。”
“他为啥杀杨刀啊?他咋杀的杨刀啊?”牛大奎追问,问得王秀琴眼泪含眼圈,嘴唇哆哆嗦嗦,一句话也说不出来。
王美兰见状,冲牛大奎挥了下手,示意牛大奎不要再问了。
然后,王美兰对王秀琴道:“小琴呐,那杨刀又不是你爹杀的,你就说呗。”
王美兰话音落下,就听牛大奎问王秀琴:“杨刀不是你爹杀的,他死也跟你爹有关系吧?”
“我爹也没干啥呀?”王秀琴带着哭腔道:“我爹有一次跟那叫孙正安的喝酒,就叨咕一句,说杨刀有钱。
完了第二天,孙正安还有他俩侄儿就都死了,孙正平也折了个胳膊。杨刀也不知道哪儿去了,我爹就猜是老孙家不怎么跟杨刀干起来了。”
听王秀琴这话,牛大奎微微低头,不知再琢磨什么,也不再去看王秀琴。
看牛大奎这个样子,王秀琴心里慌得一批,当即对牛大奎道:“老牛大叔啊,我爹不是净意儿的,我爹也可后悔了。一喝酒就跟我们念叨,说他不应该嘴欠。”
王秀琴说完,牛大奎抬头,他神色如常问王秀琴:“你说那个孙正平,现在还在团北呢呗?”
“应该是。”王秀琴点头,道:“他家是放山的,就守着团北那个林区。”
“嗯,行,我知道了。”牛大奎点了点头,然后对王秀琴道:“洪奎家闺女呀,你也不用害怕,我以后也不会再上你家去了。”
听到这话,王秀琴面露喜色,忙对牛大奎道:“谢谢大叔!谢谢大叔!”
牛大奎冲王秀琴摆了摆手,然后看向王美兰,道:“少掌柜,你们下午还办事儿呗?”
“啊。”王美兰道:“我们下山就是办事儿来了。”
“那你们办你们的。”牛大奎轻拍了一下身边的牛小山,道:“我们爷俩就走了。”
“你俩干啥去?”王美兰问,牛大奎道:“我得给东西拿回来去呀。”
牛大奎这话说得可自然了,好像他到团北,孙正平就得把东西拱手相让。
但王美兰知道,这人是要跟孙正平来硬的。想到杨刀的死,王美兰感觉牛大奎要是去了团北,怕是要与那孙正平恶战一场啊。
可此时王美兰什么都没说,直到都吃饱喝足,王美兰结了账,几人出了饭店。
这时,王秀琴邀请王美兰到家做客,被王美兰婉拒后,王秀琴先行独自离开了。
王美兰让牛小山推牛大奎跟自己到路边,然后才问牛大奎道:“大奎哥,我爹把啥东西给杨刀了?”
“我不知道。”牛大奎回答得很干脆:“但杨刀手里肯定有好东西。”
说完这句话,牛大奎抬头看着王美兰,道:“少掌柜你放心,这东西我一定给你拿回来。原本我寻思是找着以后,再给你送家去。”
牛大奎说这话是告诉王美兰,他并不是将那东西据为己有。
“大奎哥,这我信你。”王美兰简单的一句话,说的牛大奎眼圈一下子就红了。
然后,就听王美兰道:“但你这么去了,人家能给你吗?”
“不给,我就跟他拼了!”牛大奎这话说得斩钉截铁,却听王美兰道:“大奎哥,你都多大岁数了?你身体还不好,你拼啥呀?”
“那大掌柜给你留的东西,哪能落别人手里啊?”牛大奎少有地反驳王美兰。
“大奎哥,你先别着急。”王美兰道:“等我儿子赵军回来,让我儿子处理!”
??上个月欠的,明天接着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