它庞大的身躯就像是一个筛糠的破布袋,在秦渊的脚下剧烈地颤抖着。
它甚至连喉咙里最细微的呜咽声都不敢发出,生怕因为自己的一丝杂音,而触怒了眼前这位散发着太古神威的无上存在。
臣服!
来自血脉和灵魂最深处、最纯粹的绝对臣服!
“这……这怎么可能?!”
站在高台上的西里尔侯爵,那张一直保持着傲慢和残忍的脸庞,此刻终于彻底凝固了。
他那双狭长的眼眸瞪得滚圆,眼珠子甚至都要因为极度的不可思议而凸出眼眶。
他死死地盯着那头跪伏在秦渊脚下、犹如一只温顺小狗般的钢铁巨兽。
他感觉自己那经过九阶基因强化的骄傲大脑,在这一刻彻底陷入了逻辑死机!
“这不可能!绝对不可能!”
西里尔侯爵像是个疯子一样,疯狂地按动着手中的金属遥控器。
“暴君!你在干什么?!你这个该死的失败品!”
“我命令你站起来!给我把那个该死的土著撕碎!撕碎他!!!”
然而,无论西里尔侯爵如何通过植入芯片发送最高级别的痛苦惩罚指令。
那头暴君巨兽依然死死地趴在地上,连头都不敢抬一下。
到了最后,这头巨兽为了避免自己因为控制芯片的电击惩罚而产生不受控制的肌肉痉挛,从而冒犯到眼前的真龙。
它竟然极其果断地、强行切断了自己体内所有的痛觉神经!
宁愿承受大脑短路的风险,也绝不敢在秦渊面前有丝毫的异动!
“不可能的……我的基因控制是绝对完美的,这可是融入了十六种高维基因的终极造物啊!”
西里尔侯爵的三观在这一刻彻底崩塌了,他疯狂地抓挠着自己那流金般的长发,发出了歇斯底里的尖叫。
“你到底对它做了什么?!你这个装神弄鬼的杂碎!”
秦渊居高临下地站在栈道上。
他那双紫金色的龙瞳极其冷漠地扫了一眼脚下那头颤抖的巨兽。
随后,他缓缓地抬起头,目光犹如两柄刺穿灵魂的神剑,直视着高台之上那个已经处于崩溃边缘的帝国侯爵。
“所谓的帝国生物科技最高结晶。”
秦渊的嘴角勾起一抹冰冷到了极致的嘲弄。
“原来,就是一堆毫无灵魂的缝合怪么。”
他缓缓地伸出那只白皙修长的右手,对着下方的高台,极其随意地张开了五指。
“既然你这么喜欢玩解剖的游戏。”
“那今天,我就大发慈悲,让你亲身体验一下,什么叫做真正的……法则碾压。”
高台之上,原本不可一世的西里尔侯爵,此刻就像是一只被彻底剥光了伪装的丧家之犬。
他那张融合了完美基因与机械美学的俊美脸庞,早已经因为极度的恐惧而扭曲成了一团极其丑陋的麻花。
看着下方那头连痛觉神经都主动切断、只为了能在秦渊脚下完美摇尾乞怜的星空巨兽,西里尔侯爵那被机械飞升教条洗脑的三观被彻彻底底地碾成了一地粉末。
他引以为傲的帝国生物科技最高结晶,在这个一袭深灰色风衣的地球青年面前,竟然连一丝反抗的勇气都生不出来。
一股源自碳基生命最底层基因的本能战栗,犹如冰冷的毒蛇一般死死缠绕住了西里尔侯爵的心脏。
他那双狭长的机械义眼疯狂地闪烁着刺眼的红光,试图从帝国中央智脑的庞大数据库中寻找出一丝能够对抗这种法则力量的方案。
但反馈给他的,只有一片代表着无解与绝望的逻辑乱码。
当秦渊那双散发着太古神威的紫金色龙瞳极其冷漠地扫视过来时,西里尔侯爵终于彻底崩溃了。
他感觉自己面对的根本不是一个来自落后修真星域的土著,而是一尊从宇宙诞生之初就已经端坐在万物顶点的无上神明。
“你……你别过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