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一个儿子,叫沈志文,1960年生,现在应该六十出头,也在台湾。”
“他干过什么?”
“商人,做贸易的,和大陆这边有生意往来。滨江就有他的分公司。”
陈默的手握紧了手机。
滨江。
分公司。
“公司叫什么?”
“永文贸易,在滨江新区,世纪大厦十八层。”
挂了电话,陈默看向老钱。
老钱的脸色很凝重。
“永文贸易。”他重复了一遍,“永福贸易、永文贸易,这两个名字,像不像?”
陈默脑子里轰的一声。
永福贸易,孙建国开的公司,用了他爸孙永福的名字。
永文贸易,沈志文的公司,用了沈家的文字?
还是另有深意?
“明天去这家公司。”
老钱点点头。
第二天上午九点,陈默站在世纪大厦楼下。
十八层,永文贸易。
电梯上去,出电梯,是一个装修现代的前台。穿职业装的女孩抬起头,微笑着说:“先生您好,请问找哪位?”
“沈志文。”
“请问有预约吗?”
“没有。”陈默看着她,“你就说,柳叶巷十七号的事。”
女孩的表情僵了一瞬,随即恢复了职业微笑:“请稍等。”
她拿起电话,低声说了几句。挂了电话,她站起来,脸上的笑容淡了:“沈总在办公室,这边请。”
穿过一排排工位,最里面是一扇深色的木门。女孩敲了敲,推开门,侧身让开。
陈默走进去。
办公室很大,落地窗外是滨江的天际线。一张宽大的办公桌后面,坐着一个六十岁左右的男人,西装笔挺,头发梳得一丝不乱,脸上带着商人惯有的微笑。
沈志文。
他比照片上看起来更年轻些,保养得很好。看到陈默,他站起身,做了个请坐的手势。
“陈先生?”他的声音很温和,带着一点台湾腔,“请坐,喝茶还是咖啡?”
陈默在对面坐下。
“不必了。”
沈志文点点头,没有坚持。他靠在椅背上,打量着陈默,目光平静,但眼底有一丝陈默读不懂的东西。
“柳叶巷十七号。”他重复了一遍,“那栋老宅,是我爷爷建的。”
陈默没想到他这么直接。
“你知道地窖里那七个孩子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