会不会那个密码,和这句话有关?
“许哥,方景深那边,那个加密文档还在吗?”
“还在,他试了很多办法,都没解开。”
陈默想了想。
“明天再去一趟研究所。”
第二天上午十点,陈默和许乐山再次站在方景深的办公室门口。
方景深比昨天更憔悴了,眼睛里全是血丝,桌上摆着几个空咖啡杯。他看到陈默,点了点头,没有说话,直接打开电脑。
“就是这个。”
屏幕上是一个加密文件的图标,文件名是一串乱码。双击,弹出一个对话框,要求输入密码。
方景深输入了一串字符,点击确认。
密码错误。
他又输入了几次,都是同样的结果。
“我试了所有能想到的,高远的生日、他父亲的生日、他女儿的生日、各种纪念日、各种常见密码,都不对。”
陈默盯着那个对话框。
密码在我心里。
心里。
他忽然想起高云山坐在藤椅上,捧着那块手表,嘴唇微动的画面。
他在念什么?
“方老师,高云山,高远的父亲,他生前有什么特别在意的东西吗?除了密码?”
方景深愣了一下。
“特别在意的?他好像一直想破译一个东西。据说是当年从战场上带回来的,一个德国人的遗物。”
“那个密码机?”
“对。”方景深点点头,“高远跟我说过,他爸一辈子都在研究那个机器,临死前还在念叨。说那个机器里藏着秘密,他解不开,让高远接着解。”
陈默的脑子飞快地转着。
密码机。
秘密。
密码在我心里。
如果那个密码不是数字,不是字母,而是。。。
“那个密码机,是什么型号?”
方景深想了想。
“好像是Enigma的一种变体,但不太一样。高远给我看过照片,比普通的Enigma多了一排转子,结构更复杂。”
他打开电脑,翻出一张照片。
就是昨天陈默看过的那张。
一个老式的机器,像一台打字机,上面有很多旋钮和插孔。
陈默盯着那张照片,忽然注意到一个细节。
机器的右下角,有一个很小的标记,像是刻上去的,不是印的。
“这个标记,能放大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