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去的路上,许乐山一直没说话。
陈默坐在副驾,看着窗外飞速倒退的夜景。
“那个已提取是什么意思?”许乐山忽然问。
陈默摇摇头。
他不知道。
但他想起了柳叶巷那七个孩子,他们的执念被卖掉了。
被九老会的人收集走了。
那些活人呢?
被转交到哪儿去了?
也是被收集吗?
收集什么?
恐惧?
痛苦?
还是什么更可怕的东西?
“许哥。”
“嗯。”
“这个案子,比高远的案子还大。”
许乐山沉默了一会儿。
“我知道。”
他顿了顿。
“但我得查下去,那些被关着的人,还活着。能找到他们,就能救他们。”
陈默点点头。
他看着窗外。
夜色里,这座城市的灯火连成一片,像无数只眼睛。
那些眼睛背后,藏着多少人?
多少秘密?
多少恐惧?
他不知道。
但他知道,从今天起,他得一个一个找。
找到那些被关着的人,找到那些做实验的人。
审讯持续了一夜。
马队亲自上阵,换了三拨人,那三个黑衣人始终不说话。不是沉默,是那种带着笑意的沉默,你问你的,我笑我的,偶尔回一句你们找不到的,然后又闭上嘴。
天亮的时候,许乐山从分局出来,脸色很不好看。
“三个人,身份都查清了。两个是外地来的,租住在城郊一个仓库里。一个是本地人,开一家小广告公司的。他们之间没有任何明面上的联系,但银行卡里都有同一笔钱,三个月前,每人收到二十万转账。”
“转账的人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