看啊,多登对。
未亡人和小叔子,情深义重又饱含禁忌刺激。
而她这个明媒正娶的妻子,倒像阻碍他们爱情路上的垫脚石。
……
葬礼结束后,院里摆了三桌豆腐饭。许念伊推说头疼,早早回了东厢房。
关上门,她坐到那张掉了漆的书桌前,从抽屉最里层翻出信纸和钢笔开始写离婚申请报告。
写完后,她将信纸折好,压在搪瓷杯下。
手轻轻抚上小腹,那里还很平坦。
孩子不能要。
可想到这是她等了五年的孩子,心就揪着疼。
她月事一直不准,还以为自己不能生,偷偷哭过好多次。现在怀上了,却是在这种时候。
去卫生院肯定不行,街坊邻居都会知道。只能自己想办法。
幸好,她外公当年是这一带有名的赤脚大夫,她从小跟在身边,认得不少草药。
院子里那丛益母草长得正好,再加点红花、当归。。。。。。
正想着,房门被推开了。
周姝扶着醉醺醺的韩远乔进来,看见坐在桌前的许念伊,明显愣了一下,随即柔声开口。
“念伊,远乔喝多了,我送他回来。”
许念伊没起身,只是转过头,淡淡地看着。
周姝费力地将韩远乔扶到床上,替他脱掉外衣和布鞋。
动作熟练得像是做过无数次。她又去打水,用湿毛巾给他擦脸。
眼看她就要伸手摸向裤头,许念伊终于忍不住开口。
“嫂子真是辛苦了。”
周姝撩了撩头发,露出白皙脖颈上可疑的红痕。
“不辛苦。念伊你身子弱,这些粗活我都做惯了的。”
许念伊轻笑一声,笑意却未达眼底,“嫂子说的是。照顾完亡夫,还要来照顾小叔子。韩家该给你记双份工分。”
周姝眼眶瞬间红了。
床上的韩远乔似乎被她们的对话吵到,皱着眉头撑起身,醉眼朦胧地看向许念伊。
“念伊,你怎么和嫂子讲话的,没大没小。”
酒精让他口齿不清,但责备的意思很明显。
许念伊终于从椅子上站起来,一步步走到床边。
她的目光掠过眸色得意的周姝,落在韩远乔那张即使醉酒也依旧英俊的脸上。
十年了,这张脸曾经是她青春的全部幻想,后来成了她婚姻里甜蜜与痛苦的根源。
她看着他,轻笑一声。
“什么嫂子,想向你借种的嫂子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