可就在这时,她发现叶婆婆手背竟然有着一道伤口,应该是简单处理过,可伤口新鲜,应该是刚受伤不久。
叶婆婆虽然固执,但是她一个年过半载的老人,谁敢招惹她。
肯定和自己有关。
许念伊立刻放下碗筷,语气认真:“是回来的时候遇到了谁?婆婆你是我现在世上唯一的亲人,如果我们两人之间还有隐瞒,那才是最让我痛心的。”
叶婆婆眼圈红了,捏紧她的手臂,叹了口气。
“是外面那群长舌妇?”许念伊眼睛一眯,看向那布满土墙的院角。
村子里最不缺这样的闲人,聚在一起就是一台戏,七嘴八舌,死的也能够说成活的。
想到这,许念伊牵着叶婆婆的手往院外走去:“是谁说的,我去找她们。”
叶婆婆一愣,这才发现许丫头是认真的,叹了口气解释道:“就是隔壁那张寡妇,刚回来的时候我就听到她在那儿乱嚼舌根,甚至!”
“甚至什么?”许念伊追问道。
叶婆婆肯定是听到了什么难听的话,才会这么生气。
想到这,眼里也多了一丝冷戾。
“说你离家出走是因为你在外面偷汉子!”叶婆婆越想越生气:“你被那周殊给撞见,反倒是倒打一耙,冤枉那畜生,说得有模有样,好多人都在那听着!”
叶婆婆怎么可能受得了这种气,自然就上去吵了起来。
张寡妇和叶婆婆是邻居,早些年就因为小事吵起来过。
张寡妇仗着自己一个人,脾气比天高,更是瞧不起叶婆婆这个死老太婆,说着甚至还动手,将叶婆婆推倒在地。
哪儿都是张寡妇的人,叶婆婆孤立无援,说也说不过。
说到后面,叶婆婆声音发闷:“那臭婆娘嘴贱,丫头你放心,有老太婆我在……”
“哟,这不就是那偷汉子的吗?怎么知道出门了?”
原来张寡妇那群人根本就没走远,刚才叶婆婆在这大闹一场,她嫌闹得不够,还在这继续。
张寡妇气焰嚣张,尖着嗓子继续开口:“自己干的腌臜事还给别人泼脏水,许念伊你这破鞋还有脸在我们这梧桐苑住呢?”
许念伊冷冷地抬眼,吐出的声音更是清亮有力:“这么信誓旦旦,那我偷汉子的时候你也在场呢?张寡妇,你在和谁偷呢?”
张寡妇没想到这死丫头这么牙尖嘴利,脸色一黑。
“有证据就去大队找支书,再报公安,你这疯狗要是再在这里乱咬人,别怪我不客气。”许念伊一身正气,一点心虚都没有。
之前还说得热闹的几人对视一眼,气势瞬间消了不少。
张寡妇身边的高大妇女冷哼一声:“什么证据不证据的?苍蝇不叮无缝蛋,你的事情既然传出来,那奸夫被找到也就是迟早的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