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天下午,许念伊背着背篓,继续在县医院门口卖药。
这些日子,她在学校的名声已经传开了,大家都传闻这许念伊是个神医,并且价格尤其低,很多人找她看病,不仅便宜给的药也很简单,几服药下去就全部药到病除了。
她是两天采药一天贩卖的日子来,今天到了她前去卖药的日子。
早早地就有人在她摊子面前等着。
为首的竟然是最开始那个带着孙子前来拿药的老太婆。
“许神医,你可算来了,前两天你不在,我家孙子咳嗽得厉害,你快来看看。”说着,她就将手边的孙子往前一推。
许念伊简单检查,就是小孩子普通的风热。
交代几句,随后开了点,语重心长道:“病不严重,但小孩子贪嘴,你是长辈,记住我刚才说的,不能忌生冷辣,两三天就好全了。”
老太婆脸色一怔,随即想到自己这些天给孩子喂了些什么。
脑袋点得跟拨浪鼓似得,拿着药一个劲地点好。
“是是,神医,你说什么就是什么!这次我肯定不给孙子吃这些东西了。”
说着,才带着孙子离开。
而就在这时,突然有几个壮汉带着一个女人来到摊子面前。
“你就是许念伊?”
许念伊看着眼前的女人,这才想起来她是几天前前来抓药的女人,说是她爹生病了,所以开点药。
大夫没见到病人本来该不开药方,可女人死缠烂打,非说她爹腿瘸了走不动路,非要让她开药,按照她说的症状,许念伊给了最为温和的药方。
女人张着嗓门就开始大喊:“就是她!我爹就是吃了她给的药,在家里上吐下泻,现在说要住院,还说要开刀什么的……”
说着,女人就开始哭。
身边的壮汉不知道是她的亲戚,还是她叫来的人。
在摊子面前大吼大叫,甚至还将她的摊子给掀翻了。
原本过来准备看病的人听到这话,一个个都不敢上前。
许念伊眉头一皱:“我开的药没问题,全部都是按照你说的症状给的最为温和的药。”
“还有,你怎么就断定是吃了我的药进的医院呢?”
粗布女人不依不饶,抓起摊子上的东西就往她脸上砸去:“我爹就吃了你的药,不是你难不成还有别人!你这个庸医,我告诉你,我已经报了公安,你就算想跑都来不及了。”
“今天你无论如何都要给我爹一个说法!”
说着,她像是害怕许念伊逃跑,上来就抓着许念伊的胳膊。
女人的力气奇大无比,关键身边还有几个男人,将她死死地拽住。
不一会儿,公安果然就来了。
身着绿色军装的男人看着眼前乱作一团,眉头一皱:“你们这是在做什么!赶紧放开!”
女人看着他们,就差跪下去,立刻开始哭自己多么命苦。
公安眉头一皱,神情严肃道:“好了!看看你们都闹成什么样子!现在全部跟我回去!”
说着,连带着一旁的几个家属,也都一同被带回了公安局。
许念伊被带走的消息也彻底在学校传开了。
跟在一旁看热闹的周殊看到这一幕,冷哼一声。
“我早就说了,她这么装,有她好果子吃!”周殊在学校新结交的朋友姜春梅得意洋洋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