姜雨欣被推倒在地上,手臂滑到了水泥地,擦得她龇牙咧嘴,可所有人的目光都落在许念伊身上。
她不服气地站起来:“傅首长,我说的全部都是实话,你不信你自己看。”
说着,她将手中的手表丢到了桌上。
“这手表是不是你的!”她恶狠狠地看向许念伊。
许念伊眉头紧皱:“这是叶婆婆送我的。”
“你撒谎不能找个好一点的借口吗?谁送人手表送男人的?怎么,她从小就把你当男人看待?”姜雨欣根本就不知道叶婆婆是谁,只以为是她的婆婆。
但是傅向聿却听出了端倪。
看到眼前的这块手表,拿起来,面无表情地看向姜雨欣。
“如果真的是她送的怎么办?”
姜雨欣还是头一次看到傅首长这样严肃的表情,她害怕地后退两步,颤颤巍巍道:“傅……傅首长,你别被她骗了啊。”
“叶婆婆无儿无女,和她住在一起,而许念伊同志也很有孝心,在考上了研究所之后向学校申请了双人宿舍,这些东西,还要我一一告诉你吗?”傅向聿的声音很冷,像是要将姜雨欣给刺穿。
姜雨欣只觉得自己的手越来越冷。
她站在原地,不敢置信地看向傅首长。
“很震惊我怎么会知道?”傅向聿冷笑,随即看向所有人。
“我在申和县的时候,亲眼见到她前夫一家怎么欺负她,许念伊凭借自己的本事考上研究所,你们一个两个,都来欺负她?姜雨欣,我们研究所怎么会招到你这种人?”
姜雨欣浑身一颤,下意识地就开始求饶。
“傅首长,我不是……我不是故意的,我只是看许念伊同志有问题,我没想到这个手表会是别人的。”
“把你爸叫来。”
姜雨欣的父亲是首都的一个小官,不算小,但是有钱。
这也让姜家有不少油水可捞。
姜父被叫到研究所的时候还没下班,他火急火燎,听说是傅首长找他,半点也不敢耽搁。
一去就看到自家女儿哭着站在一旁。
姜父蹑手蹑脚向前:“傅首长,这是怎么了?”
傅向聿没有挑到办公室,就是想要给许念伊树立威严。
他这段时间忙于其余的事情,完全没想到许念伊在研究所被欺负成这样,林夏和姜雨欣等人联起手来欺负她。
而许念伊在这待得两个多月,也是一直在收拾垃圾。
可她不仅没有告诉自己,反倒是越做越好,甚至还得到了许烟雨的认同。
想到这,傅向聿看向许念伊的目光又沉了几分。
“自己说。”他看向姜雨欣,语气冷漠。
姜雨欣哭得嗓子都哑了,可在场没有一个人敢向她求情,本来已经到了下班的时间,也没人敢走,纷纷站在原地,看着这场审判。
姜父瞧见这一幕,就知道自己女儿又惹事了。
他赶紧劝道:“傅首长,您大人不记小人过,我女儿还小……”
“小?二十五岁了还小?小就可以随便诬陷别的女同志在外面乱搞男女关系,你知不知道,在五年前这些话都能够让人直接进大牢!”
姜父听得头皮发麻,吓得腿都软了。
他哪里知道自己的女儿竟然这么能耐,惹出这么大的是非。
他赶紧擦了擦额头上的汗,还想要求饶,许烟雨就再次站了出来。
“姜伯父,我们先不论姜雨欣有没有资格进来我们研究所,就说她一直针对许念伊的事情,就真的很恶心。”
“许念伊同志是很认真负责的,可能不善于交际,至少在研究方面比我们所里百分之九十的人都认真。”其实这些话许念伊早就想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