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踩着高跟鞋,将手中的保温杯放置在医院的茶几上,随后才坐在沙发上。
全程没说一句话,可气场十足。
“这些天,缠在我儿子身边的女人就是你是吧。”傅母冷漠的眼神看向他。
许念伊听了这话,轻笑出声:“伯母,怎么能是我缠着他呢?”
“您是他的母亲,那你应该最了解他,如果傅先生对我没有兴趣,我哪里能够近得了她的身。”
许念伊绝对不会因为她是他的长辈,就可以任意刁难。
她在韩家受的苦已经够多了,如果新的感情会是这样,那她宁愿不要。
想到这,许念伊缓缓起身,给她倒了一杯热水:“我今日突然过来,却是冒昧了,但也是听到叶姐姐说师哥他受伤了,所以才过来的。”
傅母倒是没想到一个乡下丫头能够这么有骨气,竟然敢这样和自己说话。
她双眸一眯,再次打量她。
林夏站在一旁,看着傅母对她的眼神多了一丝欣赏,顿时心里更烦了。
“伯母,如果不是因为她,向聿哥怎么可能突然在战场上失神,到现在都没有醒过来,副将都说了,以他的身手绝对不会犯这种……”
“林夏,你说够了没有。”
男人森冷的嗓音从几人身后传来。
傅母眼睛一亮,急忙转过身去,就瞧见自己的儿子傅向聿不知道何时已经醒了过来,正面无表情地看着她们。
“儿子,你醒了?我现在叫医生给你检查。”傅母担心了一晚上,虽然医生说只要醒过来就能够脱离危险,但这几年,他已经没有受过这么重的伤。
许念伊一直提着的心也总算是落下。
她沉默地抿了抿唇,看向他的眼神也多了一丝暖意。
傅母离开了病房,林夏却先一步走到他床边:“向聿哥,我很担心你。”
傅向聿抬头,看向她。
他上半身裹着纱布,结实的肌肉配上俊美的容貌,比平日里似乎多了一丝禁欲感。
林夏的双眼早就粘在他身上。
从她小的时候心里就只有他。
这么多年了,为什么傅向聿就是不肯回头看自己一眼。
“我受伤是因为个人原因,为什么你要把这个原因加在别人身上?还有,谁准你进来的。”
他明明早在几天前就和副将说了,不允许林夏这女人出现在他的范围内。
林夏脸色惨白,她没想到自己在这儿守了一整夜,半点怜惜没得到,只有嫌弃。
她死死地握紧拳头:“伯母带我进来的。”
“昨夜是我在病房照顾了你一夜,你难道就……”
“我没让你来。”
“来人,把林夏小姐送出去。”
大门被打开,方才守在门口的两个传话兵立即进来,走到林夏身边,面无表情道:“林小姐,请吧。”
林夏眼眶通红,她没想到自己的努力在傅向聿眼中一文不值。
甚至只能够算得上是累赘。
她昨晚一夜未眠,就是为了让傅向聿醒来看到的第一个人看到的是自己。
“你会后悔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