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念伊听到这话,唇角忍不住地上扬,可脸上还是板着脸。
“你要是再这样,那我现在就走了。”
傅向聿面上立即浮现了不好意思。“抱歉,但我说的是真的。”
她坐在他身侧,饭菜的香味和心中甜蜜的味道瞬间将她融化。
她在医院守了一夜,休息得很好,次日一早,传话员就已经将傅向聿的衣服收拾好,几人转身前往北平的路。
吉普车就算是再怎么平稳,可一路颠簸,许念伊担心他的伤口崩裂,一再地让司机慢点。
傅向聿转过身,瞧着她担忧的侧脸,轻笑:“不必太担心,我还没这么娇贵。”
许念伊满眼都是不满:“怎么能说是娇贵呢,你现在是病人就得好好养着,要是现在在首都,我肯定不会让你到处乱跑。”
作为一个医生,就要对病人负责。
就算她和傅向聿不认识,傅母这样让她照顾傅向聿,自己也绝对会尽到应尽的责任。
可傅向聿喜欢的就是她这股较真的劲儿。
她转过身,看着窗外的风景,随后才出声道:“半个小时后我们在隔壁村休息会儿,吃个午饭再走吧。”
傅向聿轻声“嗯”了一声,“都听你的。”
许念伊手一紧,若是平时他这样也就算了,可现在……突然觉得关系有点暧昧。
直到吉普车停到村子门口,许念伊这才扶着他下车。
吉普车的车身高度很高,对于平日里的傅向聿来说肯定没有问题,可现在。
他看着一旁的许念伊固执地要去给自己端一根板凳,再次拒绝:“可以不要吗?”
他向来不认为自己要面子,可偏偏这种事情做出来却是有点丢人。
许念伊抬头,那双大眼睛就这样直勾勾地盯着傅向聿:“你得伤口会崩开,要是崩开了到时候又要重新缝合,愈合周期至少要推迟一个周。”
说完,她站起身,伸出了自己的胳膊。
“你也不想一直被我说教吧。”
其实傅向聿是想说想要的。
可最后还是忍住了。
只能轻轻地按住她的胳膊,借助双腿的力气,踩下去。
刚一下去,就听到村口的几个女人在那大吵大闹,她定眼一看周围的环境,这才想起这不是申和县吗?
她没想到北平和首都的中间,竟然就是申和县,原来自己坐绿皮车快要坐一天的时间,对吉普车来说,也就一个多小时。
其中的几个长舌妇,她都有所耳闻,但不是一个村子的,所以许念伊也并没上前。
可她不上去,不代表别人就不过来。
吉普车在当地多么罕见,只不过一两分钟的事情,瞬间就有人围了上来。
“这!这不是那跑了的韩家媳妇,许念伊吗?”
“还真是啊,这婆娘竟然还敢回来?听说当初不是和韩家的人闹得沸沸扬扬的,现在怎么回来了?怎么被男人抛弃了……”
其中一个头戴头巾,满脸憔悴的女人冷眼一瞧,随后就撇了撇嘴:“我看你也是眼瞎,别人坐着吉普车,人都变了个样,哪里还有半点农村出去的模样啊,怎么可能被抛弃?”
“这啊。”说着,就一脸坏笑地看向她。
“肯定是傍上了有钱人啊,要我说还是许念伊懂事,知道靠韩家没用,你们看,这不是就找到了出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