主卧的空气仿佛凝固成了胶水。
苏瓷蜷缩在床头,双手死死掐着自己的喉咙,张大的嘴巴像一条濒死的鱼,拼命想要吸气发声,却只能发出嘶哑气流声。
就在一分钟前,那个该死的系统兑现了惩罚。
【叮!任务失败。剥夺宿主【声音】二十四小时。】
那一瞬间,她的声带仿佛被一只无形的大手直接抹去。
恐惧像冰冷的蛇,顺着脊椎骨疯狂往上爬。
【完了。】
【变哑巴了。】
【这破系统来真的?那下次是不是就要剥夺视力?或者直接让我半身不遂?】
苏瓷眼眶通红,眼泪不受控制地大颗大颗往下掉。她这辈子哪怕在娱乐圈被全网黑的时候,也没觉得这么无助过。
陆斯珩站在床边,居高临下地看着她。
男人身上的戾气重得惊人,那双平日里深沉的黑眸,此刻满是怒意。他看着苏瓷惨白的小脸和惊恐的眼神,垂在身侧的双手紧握成拳,手背上青筋暴起。
他在愤怒。
他气的不是苏瓷,而是那个看不见、摸不着,却肆意伤害她的东西。
“别试了。”
陆斯珩突然开口,声音沙哑得厉害。
他单膝跪在床边,强硬地拉下苏瓷掐着脖子的手,将那双冰凉颤抖的小手紧紧包裹在自己滚烫的掌心里。
“没生病,也没出意外。”
陆斯珩死死盯着她的眼睛,一字一顿,既像宣判,又像乞求:
“苏瓷,别再做那些任务了。”
苏瓷猛地一僵,连眼泪都忘了流。
瞳孔剧烈收缩,心脏像是被一只大手狠狠攥住,漏跳了半拍。
【他……他在说什么?】
【什么任务?】
【他怎么知道任务?】
巨大的恐慌瞬间盖过了失声的恐惧。苏瓷下意识地想要抽回手,想要逃离这个仿佛洞悉一切的男人。
如果被土著发现系统的存在,会被抹杀吗?
还是会被抓去切片研究?
陆斯珩察觉到了她的退缩。他没有松手,反而握得更紧,力道大得几乎要捏碎她的指骨。
“你不用猜了,也不用在心里问那个该死的系统。”
陆斯珩深吸一口气,像是下定了某种决心,终于撕开了那层窗户纸。
“那个所谓的系统,还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