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要我在,我就不会让它伤害你。”
“你想演戏,我陪你演。你想作妖,我陪你作。你想骂人,我听着。”
“但是苏瓷……”
陆斯珩的声音低了下来,带着近乎偏执的占有欲:
“别想推开我。”
“也别想逃。”
“既然招惹了我,这辈子,你都只能是陆太太。”
苏瓷怔怔地看着他。
喉咙里的麻木感似乎消退了一些,取而代之的,是心脏处传来的剧烈跳动声。
咚、咚、咚。
震耳欲聋。
她一直以为,自己在这个世界是孤独的。她是外来者,是做任务的工具人,是随时准备跑路的过客。
可现在,这个本该是纸片人的男人,却硬生生地撕开了系统的屏障,闯进了她的世界。
他说他听得见。
他说他陪她演。
他说,他在。
苏瓷的眼眶再次湿润了。
这一次,无关恐惧,也无关社死。
她吸了吸鼻子,试探性地伸出手,小心翼翼地环住了陆斯珩劲瘦的腰身。
脸颊贴在他温热的胸膛上,听着那里沉稳有力的心跳,苏瓷在心里轻轻地说了一句:
【陆斯珩。】
【虽然你是狗男人……】
【但好像,我也没那么想跑了。】
陆斯珩身体微微一僵,随即唇角高高扬起,笑意怎么也压不住。
他收紧双臂,将怀里的人紧紧拥入怀中。
“听见了。”
他在她头顶落下一个轻吻,声音温柔得一塌糊涂。
“还有,我不介意你叫我狗男人。”
“只要是你的狗,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