冰冷的水从头泼下。
苏瓷猛地打了个激灵,清醒过来。
头痛欲裂。
她试图抬手揉揉太阳穴,却发现双手被麻绳反绑在身后,手腕处传来一阵火辣辣的刺痛。
这里不是美容院。
苏瓷费力地睁开眼。
灯泡在头顶摇晃,四周是水泥墙,地上堆满了钢管和木箱。
“醒了?”
一道沙哑的声音从阴影中传来。
苏瓷眯起眼,适应着昏暗的光线。
正前方的一张破旧木桌旁,坐着一个男人。
他脸上缠着厚厚的绷带,只露出一双布满红血丝的眼睛,眼神死死盯着她。手里把玩着一把匕首,刀尖在桌面上轻轻敲击,发出笃笃声。
秦厉。
秦家那个刚出狱的疯子。
在他身后,还站着三个大汉,肌肉把劣质短袖撑得紧绷。
“苏瓷,陆家少奶奶。”
秦厉站起身,拖着一条微跛的腿,一步步走到苏瓷面前。匕首冰凉的刀背贴上她的脸颊,缓缓向下滑动,停在颈动脉处。
“你说,如果在陆斯珩心尖上扎一刀,他会流多少血?”
苏瓷被迫仰起头,眨了眨眼,脑子里第一个念头竟然是——
【这刀消毒了吗?要是得破伤风算工伤吗?】
【还有,大哥你口臭有点重,能不能离我远点?昨晚吃大蒜了?】
秦厉见她不说话,以为她吓傻了,眼中闪过报复的快意。
“怕了?”
他猛地揪住苏瓷的头发,迫使她看着角落里的一台摄像机,狞笑道:
“怕就对了!陆斯珩搞垮了秦家,让我到处东躲西藏。今天,我就要让他尝尝失去挚爱的滋味!”
说完,他冲手下挥了挥手。
“给陆斯珩打电话!”
一个满脸横肉的大汉拿出手机,拨通了那个号码,并按下了免提。
“嘟——嘟——”
电话响了两声,接通了。
“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