嘴巴再次不受控制地突突突:
“就是那个意思!你除了钱和色相还有什么?要不是为了那十个亿的分手费,谁愿意天天伺候你这个喜怒无常的狗男人!不过有一说一,你身材确实极品,摸起来手感一级棒!”
苏瓷:……
【毁灭吧。】
【累了。】
【这哪里是真话药水,这是社死毒药啊!】
陆斯珩胸腔震动,发出一阵愉悦的低笑。他非但没有生气,反而凑到她耳边,声音低哑蛊惑:
“既然夫人这么满意,那今晚……让你摸个够?”
苏瓷脸颊爆红,正准备用胶带把嘴封上,楼下突然传来管家陈伯有些为难的声音。
“二夫人,少爷和少奶奶正在休息,您不能硬闯啊……”
“滚开!我是陆家的二夫人!我看我侄子还要通报?”
紧接着,一阵急促的高跟鞋声由远及近。
砰的一声,卧室门被推开。
二婶刘翠花穿着一身珠光宝气的旗袍,头发蓬乱,哭丧着脸冲了进来。
“斯珩啊!你可要救救你二叔和子豪啊!”
二婶一屁股坐在地毯上,也不管地上凉不凉,掏出手帕就开始干嚎,“你二叔被抓进去了,子豪也进去了,咱们陆家旁支就剩我这一根独苗了啊!那五千万欧元的窟窿要是补不上,他们就要把牢底坐穿了啊!”
她一边哭,一边偷眼观察陆斯珩的表情,见陆斯珩面无表情,便立刻调转枪头,扑向床边的苏瓷。
“苏瓷!侄媳妇!二婶以前是对你说话重了点,但咱们毕竟是一家人啊!”
二婶抓着床单,鼻涕一把泪一把,“听说你那个养猪场赚了二十个亿?你随便从指甲缝里漏一点出来,就能救你二叔一家啊!你这么有钱,总不能见死不救吧?那可是斯珩的亲叔叔啊!”
这是一场典型的道德绑架。
要是换做平时,苏瓷为了维持虽然恶毒但还要在陆家混日子的人设,可能会阴阳怪气几句,然后把球踢给陆斯珩。
但现在……
药效正上头。
苏瓷看着二婶那张涂满粉底、虚伪至极的脸,体内的洪荒之力彻底压不住了。
她猛地从床上跳起来,居高临下地指着二婶的鼻子,气沉丹田,一声暴喝:
“我呸!”
“谁跟你是一家人?你脸上的粉厚得都能刮下来刷墙了,哪来的脸跟我攀亲戚?”
二婶的哭声戛然而止,张大了嘴巴,半天发不出声音。
“你……你说什么?”
苏瓷双手叉腰,火力全开,语速飞快:
“我说你脸皮比城墙拐弯还厚!还借钱?去年你为了买那个爱马仕喜马拉雅,从我这儿骗走了一千万,说什么周转两天,结果呢?转头就去朋友圈炫富,到现在连个钢镚都没还我!”
“现在好了,老公儿子进去踩缝纫机了,你想起我是侄媳妇了?早干嘛去了?上次家宴上,你不是还跟人说我是不下蛋的母鸡、只会花钱的草包吗?”
“怎么?现在草包赚钱了,你想来分一杯羹?做你的春秋大梦去吧!”
“那二十个亿是我凭本事养猪赚的!我就算是拿去烧了、拿去喂狗、拿去给猪盖别墅,也不会给你一分钱!因为在我的猪眼里,你连猪饲料都不如!”
一口气骂完,苏瓷只觉得神清气爽,天灵盖都通透了。
爽!
太爽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