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瓷,你说话啊!你刚才明明说我懂你的!你难道忍心看着我们的爱情信物被放进……那种地方?”
苏瓷此时已经被陆斯珩身上的冷香治愈了大半。
听到这话,她从陆斯珩怀里探出一个脑袋,看了一眼顾燃,又看了一眼那堆让她窒息的花。
【别问我!问就是爱过!】
【只要别让我闻到这股味儿,你把它扔进化粪池我都举双手赞成!】
但在系统的淫威下,她只能含着泪,用一种极其复杂的眼神看着顾燃:
“顾哥哥……斯珩他说得对。”
“鲜花插在……那个,也是一种别样的美。只要是你送的,在哪都一样。”
【呜呜呜,我在说什么鬼话!】
【陆斯珩你快带我走吧!再演下去我要吐了!】
顾燃听完,却仿佛受到了极大的鼓舞。
他眼神一亮,再次自我攻略成功:
“我懂了!小瓷,你是在暗示我——我们的爱情即便在最污秽的地方,也能绽放出光芒!你是想告诉我,哪怕身处陆家,你的心依然是干净的!”
“好!那就按你说的办!”
顾燃大手一挥,豪气干云,“只要你高兴,别说插厕所,就是插进下水道,我也愿意!”
全场再次死寂。
连陆斯珩的嘴角都忍不住抽搐了一下。
这人的脑回路,确实与众不同。
“既然顾少没有异议。”
陆斯珩懒得再看这场闹剧,直接揽住苏瓷的腰,转身往大厦里走去,“那就多谢顾少为陆氏集团的卫生环境做出的贡献了。”
直到走进电梯,隔绝了外面的喧嚣。
苏瓷才终于长松了一口气,整个人像没骨头一样瘫在陆斯珩身上。
“得救了……”
她一边擦着刚才憋出来的眼泪,一边在心里疯狂辱骂系统和顾燃。
陆斯珩低头看着她红通通的鼻尖,修长的手指轻轻在她额头上弹了一下。
“还是你懂我?”
他重复了一遍刚才那句台词,语气里带着几分危险的玩味,“夫人,看来这玫瑰花,送得很合你心意?”
苏瓷浑身一激灵,求生欲瞬间爆棚。
“不不不!那是口误!绝对是口误!”
她一把抱住陆斯珩的腰,把脸埋进他的衬衫里蹭了蹭,试图萌混过关:
“老公,你知道的,我只对你的钱……啊呸,只对你的人过敏……不是,只对你不过敏!”
【完了,嘴瓢了。】
【这狗男人的眼神怎么这么可怕?他不会要把我也扔进男厕所吧?】
陆斯珩看着怀里语无伦次的小女人,无奈地笑了笑。
“下不为例。”
他伸手帮她理了理凌乱的长发,指尖擦过她的耳垂,“下次再敢收别的男人的花……”
陆斯珩俯身,在她耳边低语,声音喑哑:
“我就把你种进花盆里,天天浇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