得寸进尺的小东西。
但他并没有生气,反而慢条斯理地拧开瓶盖,握住她纤细的脚踝。
“好。”
十分钟后。
苏瓷的微博更新了一条动态。
配图是一张并没有露脸的照片。
照片里,男人穿着昂贵的高定西裤,单膝跪地,神情专注地捧着一只白皙的脚,正小心翼翼地往脚趾甲上涂抹那令人窒息的芭比粉。
文案只有简短的一行字:
【在家长蘑菇,无聊。某人非要给我做美甲,手艺太差,差评。】
微博发出不到一分钟,服务器瘫痪了。
评论区风向瞬间逆转:
“卧-槽!那是陆总的手?那块表我认识!全球限量三块!”
“这哪里是囚禁?这分明是把狗骗进来杀!”
“这就是豪门吗?我也想被这种家暴!”
“那个死亡芭比粉……陆总居然忍了?这是真爱啊!”
苏瓷刷着评论,笑得在沙发上打滚。
【哈哈哈哈!看到没!这就是本小姐的手段!】
【既澄清了谣言,又立了受宠人设,还能顺便折腾一下陆斯珩!】
【一箭三雕!我真是个天才!】
陆斯珩看着她笑得花枝乱颤的样子,无奈地摇了摇头。
他抽过一张湿巾,慢条斯理地擦去指尖沾染的一点粉色甲油,眼神宠溺而纵容。
只要她高兴。
哪怕是涂这难看的指甲油,似乎……也不算太糟。
“笑够了吗?”
他俯身,将那个还在打滚的小女人困在沙发角落,声音低哑,“笑够了,是不是该算算刚才那瓶指甲油的工时费了?”
苏瓷笑容一僵。
【工、工时费?】
【陆斯珩的时间按秒计费,这十分钟……得多少钱?】
【救命!我现在把指甲油抠掉还来得及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