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好阴毒的招式!”
缓缓抬起手,锦衣老者有些不敢相信的看向张广。
可最终,他就像被抽空了力气一般,直挺挺的倒在了张广面前。
“阴毒?若论起阴毒,你这老匹夫可比本帅狠得多!”
扶着渗血的肩头,张广喉间一阵腥甜,却硬是咬牙撑着没有屈膝。
若不是他手中这一把火铳,趁机将老者一枪爆头,只怕这会,那永远倒下的,便是自己了。
“保护大元帅!”
二人的战斗,发生在电光石火之间。
直到锦衣老者直挺挺的倒下,一众狼骑亲卫这才反应过来。
“无妨,本帅并无大碍。”
见一众狼骑将自己围了个水泄不通,张广不由轻轻摆了摆手,随后忍着剧痛,将手中尚未冷却的火铳,缓缓收回了怀中。
“元帅,隐忍残部已退,您看。。。。。。”
在锦衣老者被张广一枪爆头后,其麾下数百隐忍,亦是在第一时间带着老者的尸体,消失在了密林之中。
“嗯,隐忍既然选择了撤离,那就说明锦衣老者并非其背后真正的主人。
看来,六府之事,恐怕比本帅想象的还要复杂啊!”
一想到如锦衣老者那般现象级的掠食者,都只是幕后操纵者麾下的一枚棋子,张广的脸色便愈发难看起来。
对方藏匿于六府之地,只怕不仅仅是针对狼骑那般简单。
“大元帅,要不要将隐忍现身于六府的消息,传回征东军大营?”
作为东魁王朝最为神秘且强大的隐忍部队,他们现身于六府之地,恐怕绝非偶然。
这其中,必定隐藏着某种不为人知的大阴谋。
“不必,如今我军当务之急,是速速前往沧云州府,救下被困于城内的两千将士,以防夜长梦多,突发生变!"
压下肩头翻涌的剧痛,张广骑上他那一头巨大的战狼,目光锐利地扫过晦暗死寂的茫茫密林,眼中杀机一闪而逝。
他深知,敌方围点打援的诡计已然彻底成型。
幕后主使故意遣锦衣老者拦路截杀,就是在消磨狼骑军团的兵力和锐气。
只待时机成熟,对方必然会倾尽全力,将整个狼骑军团一网打尽。
“可是,隐忍未灭、敌主深藏,前路可谓是杀机四伏。
况且,我军刚经血战,将士疲敝,您又身负重伤,若是贸然赶赴沧云州,只怕。。。。。。”
“我若不去,沧云府内两千将士,必是死路一条。”
没等徐昆说完,张广已然冷声打断了他的话。
那里,不仅只有他张广的孩子,还有两千随他征战四方、出生入死的狼骑子弟。
他们抛家舍业,为国征战,是帝国最锋利的兵刃。哪怕前路布满荆棘,处处死局,他张广,也决不可能后退半步。
“本帅征战半生,从无弃卒而退的道理。
哼!就算沧云州是龙潭虎穴,本帅今日,也要亲自去闯他一闯。
全军听令!即刻开拔,直赴沧云州府!”
张广居高临下,端坐在巨狼的脊背上,目光沉沉扫过身前一众将士,嗓音沙哑却掷地铿锵。