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舅妈,当年进化的时候,您该不会是躲在哪个山缝里睡着了吧?封建那套早翻篇了,现在都啥年代了,您还拿‘休妻’吓唬人?”
洛舒苒往沙发背上一靠,双臂交叉。
“我懂,您性子直,可话出口前也得过过脑子吧?老黄历翻烂了也该收起来了,别拿它当人生指南。”
“你、你这孩子怎么说话这么难听……”
金玲语塞片刻,手指指向洛舒苒,手臂微微发抖。
“舅妈,自个儿脑壳空空,讲话带刺就少掺和别人家的事儿。人家拉粪车路过你家门口,您非得舀一勺品品味道,也不嫌熏得慌?”
洛舒苒夸张地捏住鼻子。
金玲气得脖子都红了,转头就冲傅夫人告状。
“月华!你听听你这个儿媳妇,满嘴跑火车,哪有点大家闺秀的样子!粗鲁得很!”
“舅妈,您这招可不地道啊,吵不过我就拉婆婆下水?可我妈可不是那么好忽悠的人。”
洛舒苒立马转头看向傅夫人,甜甜一笑,眼睛亮晶晶的。
“妈,我说得没错吧?”
傅夫人心里咯噔一下。
这丫头太能跳脱,完全不在套路里。
她本想打圆场,结果却被架到了选择题上。
正尴尬着,电梯叮一声响。
傅知遥和傅勋合力推着老爷子的轮椅从里面慢慢出来。
傅勋低头跟老人说着什么,傅知遥则抬眼扫过客厅。
“小苒回来啦。”
老爷子眼神一利索。
一眼就看见洛舒苒,眼角的褶子立刻堆成了花,声音中气十足。
“过来过来!三个月没见,想死爷爷了!”
他一边喊着,一边从太师椅上微微前倾身体。
厅堂里其他人纷纷侧目。
“爷爷!”