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没打扰,转身去了卧室。
洛舒苒累了一整天,洗完澡就爬上床,准备睡觉。
刚躺下,手机一掏,助理发来了消息。
【片子初剪好了,明天可以审片。】
这条片子很重要,是她筹备半年的城市纪录片。
她设了早上八点半的闹钟,打算一早去工作室。
她回了个好,把手机往床头一放,闭上眼睛。
迷迷糊糊间,脖子边突然传来一阵温热。
她本能地往后缩了一下,却被一只手臂稳稳圈住腰身。
“今晚……就不用了。”
洛舒苒扬了扬眉毛,脸上露出一副狡黠的坏笑,冲他歪着嘴说:“想生娃?成啊,可孩子一落地我就宰了你,好让他名正言顺接手你所有家产!”
“想杀我?”傅知遥低笑,“行,但死法得由我说了算。”
第二天醒来已是下午。
洛舒苒睁眼那一刻浑身跟被卡车碾过一样。
牙刷在嘴里来回摩擦,她眼神空洞地看着镜中的自己。
头发乱成一团,脖颈和锁骨处有明显的痕迹。
吐掉泡沫,她盯着镜子里自己憔悴的脸,叹了口气。
“不行了,真不能再惯着他了,照这么玩下去,命都要没了。”
原定去工作室看片的安排彻底泡汤。
全身酸得像灌了水泥,动根手指都想骂人,干脆哪儿也不去了,躺平认命。
午饭晚饭一块儿吃了,瘫在沙发上打开助理发来的成片文件。
餐桌上放着一份冷掉的外卖。
她没顾得上热饭,一心只想着先看过一遍样片。
发现问题就马上打字备注,随手转发给剪辑师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