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电影卡住了?”
洛舒苒瞪圆了眼看向他,眨巴两下。
谁换了芯片?
这尊神今天管起我工作来了?
她张了张嘴,最终什么也没说,只是把抱枕往上拽了拽,遮住半张脸。
“嗨呀,能有多大事。”
她抱着枕头歪成一条咸鱼,语气蔫了吧唧中带着点怨念。
“就是我自己抠出来的心血本子,改到吐血,结果全被打回来重做呗。”
话一出口,积压多日的烦闷全炸了。
连续一周每天只睡三四个小时,审稿意见来回推翻五次,剪辑团队换了两拨人,预算一再压缩。
傅知遥眼神闪了闪,好像一下就明白了,低声问:“那……我能瞧瞧我老婆的大作吗?”
洛舒苒伸手一点电脑空格键,仰头道:“请欣赏,必属精品——虽然目前没人要。”
原始剪辑版,经过七轮删减。
最后定稿只剩片尾直接砍掉一半。
整个片子缩成个紧凑版。
傅知遥干啥都专心,就连看电影都像老板审项目方案。
这部片子她早烂熟于心,干脆不看荧幕,托着下巴,专注观赏坐在身边的俊脸。
老天爷是不是给他开过外挂?
五官分布精准得像用尺子量过,皮肤紧致无瑕疵。
余音在安静的客厅里回荡,秒针继续行走。
咔哒一声,他按下空格键,画面停在黑屏字幕。
最后一个音符落下,房间彻底静了下来。
看到结尾,他终于明白为什么这片子过不了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