意识一回笼,她立刻抽回手,手脚并用地往床边爬。
唉,真没救了。
本来还打算保持点距离,装冷淡来着。
结果还是被荷尔蒙牵着鼻子走,这会儿心里直犯嘀咕。
人怎么就这么诚实呢?
身体想干什么,根本拦不住。
理智告诉她应该立刻起身离开。
可刚才那一瞬间的依恋感真实存在,不容否认。
她第一次觉得,见色起意可能真是一种病,得治。
洛舒苒跪坐在床上叹了口气,头发乱糟糟地披着,一脸懊丧。
“大清早的,闹哪出?”
他抬起手揉了揉太阳穴,指节蹭过眉毛。
她真不是存心吵他的,就是想离开他怀抱而已,动作没控制好。
听到质问后顿了一下,转头回看他。
再说了,他今天咋还不去上班挣钱养她?
她压根不觉得自己有错。
俩人一起睡,谁也别指望安安稳稳,互相打扰不是常态吗?
道什么歉?
洛舒苒没理他,撑着床沿就想下地洗漱。
手刚摸到床边,腿还没抬起来,左脚腕突然被人一把攥住。
她根本没防备,整个人瞬间失去平衡,重重扑倒在米白色床单上。
“傅总,你抓我脚干啥?”
她咬着牙问。
傅知遥捏着她纤细的脚踝轻轻一带。
洛舒苒被拽得身子滑动,索性放弃挣扎,任由自己像条晒干的鱼被拉回床中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