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是早该出门上班了吗?
她皱了皱眉,心头掠过一丝不自在。
“姜微下礼拜结婚,我明天就去岚市找她。”
她说完还笑了笑,虽然背对着他,但仍能想象他此刻的表情。
大概又是那种冷冷的、似信非信的样子。
这话刚落地,傅知遥眉心一松,紧绷的表情忽然化开了些许。
下一秒,他无声靠近,胸膛贴上她的后背,手臂一伸。
轻而易举就把高处那只包拿了下来。
身体本能地僵了一瞬,却没有躲开。
递给她的时候,嗓音平平的。
“我记得,你俩关系一向不算融洽吧?”
她至于这么急着动身?
以前出国拍戏都没见她行李整得这么认真。
那次去枫国待三个月,她只带了一个登机箱。
拍摄期间临时加戏,服装组现买的衣服她穿完就扔。
如今却为一场婚礼忙得满地狼藉,实在反常。
洛舒苒接过包包,手一扬就扔进行李箱,嘴里利索地回应。
“我和姜微铁得很,就是那种,嗯……怎么说呢,表面打得不可开交,背地里谁也离不开谁!”
她拉开另一个箱子,开始往里叠围巾和帽子。
“她是唯一一个敢指着我鼻子骂的人,也是唯一一个知道我半夜会哭还会来敲门的傻子。”
傅知遥脸色未变,周身的气场依然稳如深潭不起波澜。
周围安静得能听见空调运转的轻响。
他转身欲走,身后忽然传来她的声音,“傅先生。”
“刚才你说我‘离家出走’的事,我想澄清一下。”
她对上他略带惊讶的眼神,不紧不慢地吐出几个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