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说得在理,刚才洛舒苒为了避让旁边走出电梯的一对情侣。
“没事,小意外。”
两人道了个别,这事也就揭过了。
洛舒苒一进餐厅,点菜毫不含糊。
她早就研究过菜单,开口就是招牌南炉鸭必须安排,外加酥皮灌汤包、香茅烤松板肉、黑蒜炖牛肋、金丝豆腐羹。
服务员推荐了一道新上的海胆烩饭,说是限量供应,她听完立刻拍板加单。
快到四点时,刚忙完一阵的姜微一阵风似的冲进大堂。
老远就看见洛舒苒坐在靠窗位,立马张开胳膊扑过去一把抱住。
“小苒!想死我了!你还是这么土得掉渣!”
洛舒苒当场一脸懵:?
——真是铁打的塑料闺蜜。
她愣了一瞬,随即板起脸回了一句。
“你瞅啥呢,就这么招人嫌?”
姜微先是一懵,紧接着乐得直拍桌子。
“洛舒苒,你这人怎么回事,明明长得跟画里走出来的似的,怎么还又甜又软又欠揍呢?”
洛舒苒一听,自己也绷不住了,笑出声来。
“这话听着舒服,以后就这么说。”
两个从小一起疯到大的朋友,刚闹完一场小孩子赌气似的拌嘴。
洛舒苒便随口问起她婚礼准备得咋样了。
一提这事,姜微立马双眼放光,嘴都合不拢。
拉着她滔滔不绝讲起未婚夫的贴心事儿。
洛舒苒靠在沙发上听着,嘴角噙着笑。
“哎等等,”姜微忽然反应过来,探过身问,“那你呢?你家傅先生最近还行吗?咋没见他陪你出来晃?”
在她看来,洛舒苒和傅知遥虽然是联姻结的婚,但这一年多处得真不像假夫妻。
两人从没红过脸,吃饭散步像模像样。
公共场合里,傅知遥总会留意她的步伐快慢。
下雨天他的车永远会提前等在公司楼下;她感冒那几天,药盒整整齐齐摆在床头。
谁说做生意搭伙就不能有感情?
她第一个不信!
其实半个月前,洛舒苒确实被傅知遥那句“合作愉快”堵得心口发闷。
虽说这段婚姻本就是交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