好几通都是杨帆打的,最上面还有一条来自傅知遥的未接来电。
而傅知遥只有一个电话,时间在两小时前,没有留言也没有再拨。
既然刚才跟杨帆都说清楚了,应该不用再特意回了吧?
她犹豫了一下,最终还是没有点开通话界面。
傅知遥那边向来冷静理智,若有急事自然会再打过来。
现在没追着问,说明事情并不紧急。
“阿嚏!”
寒意猛地袭来,她猝不及防地打了个喷嚏。
她把羽绒服拉链一路拉到下巴,加快脚步穿过小巷。
太冷了,早点收工回禹城算了。
如果顺利的话,今晚整理好设备,明早六点出发去机场,或许还能赶上九点的航班。
第二天。
闹钟响了三次,她都没有起身。
她在迷迷糊糊中猛然醒来,浑身滚烫像着了火,哆嗦着手摸出手机,拨给了姜微。
电话接通那一刻,她喉咙发紧,嗓音沙哑得不像自己的。
“微微……我……不行了,病倒了。”
而此时的姜微,刚登上飞L国的航班。
空乘正在检查安全带,广播里响起法语提示音。
她对着手机叹了口气,“拍卖会一回来就发烧?我马上让管家带医生过去,你先别挺着,扛不住啊。”
洛舒苒一向逞强,生病也不爱说,这次主动求救,显然情况不轻。
“真是救了老命了,姐妹。”
洛舒苒声音虚弱,却努力扯出一点笑意。
她脑袋一沉,又糊里糊涂地睡过去了。
迷迷瞪瞪间,她听见像是砸门的声音。
眼皮重得抬不起来,直到意识慢慢回笼才想起来,应该是姜微安排的人来了。
手刚搭上门把手,门“哗啦”一下从外面推开。
本以为要摔个结实,结果撞进一个暖乎乎的怀里。
她慢慢抬头,视线撞上一张再熟悉不过的脸。
傅知遥那张冷得像结了冰的脸。
完了完了……这病是不是烧糊涂了?
不然她怎么能看见傅知遥?
她软成一团,整个人瘫在他怀里,彻底昏了过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