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便转过身,把保温壶盖拧紧,又检查了电源开关是否关闭。
哦——出差啊。
她低声应了一句,其实并不完全相信这个说法。
他在总部负责的项目最近并没有岚市的相关安排,临时调动的可能性极低。
但他既然不愿多说,她也没再追问。
难怪能撞上,不然她估计就得一个人躺酒店发烧到天亮,连杯热水都没人递。
真是救了大命。
她默默想着,嘴角微微扬起一点弧度。
不管他是因公还是因私来岚市,结果是他及时出现了。
“还不睡?”
他坐到床边,声音照旧清冷。
她点点头,缩回被子里,手指探出去,轻轻勾了勾他的小拇指。
“天还没亮呢……你待会儿不走吧?”
其实她很久没病过了。
小时候一发烧,妈妈就会守着她,煮一锅又辣又甜的姜茶。
现在没有姜茶了,她也不想连个说话的人都没有。
她拉了拉被角,想把自己裹紧些,手指刚动就被外头进来的影子挡住。
灯光落在床边,地板映出一道修长的身影。
傅知遥没答话,反手就把她的手攥住了。
掌心热乎,把她凉飕飕的手指全包进去。
“睡。”他说,“我不走。”
洛舒苒嘴角往上扬了扬,闭上眼。
药劲儿太猛,哪怕睡足一整天,脑子还是沉甸甸的,眼皮直打架,根本撑不住。
她中途醒过一次,听见有人低声讲话,像是在接电话,听不清内容。
她不想睁眼,只是把脸往枕头里埋了埋,继续昏昏沉沉地躺着。
再醒来时,已经完全没了时间概念。
“嘀”一声脆响。
她眨巴两下眼,外头太阳都晒屁股了。
傅知遥就坐在床沿,手里捏着个刚甩完温度的电子体温计。
他低头看着屏幕,眉头松开。
他抬起眼看向她,发现她已经醒了,便把体温计递过去看。
数字显示三十六度八,属于正常范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