洛舒苒半点不尴尬,反而仰起脸,眼神亮得像饿狼见了肉。
“你俩月都没碰过了吧?再忍下去人都得憋出毛病来。”
傅知遥眉头一拧,下颌线绷得极直。
可耳朵尖一点点泛起的粉红,早就把心里那点起伏抖了个彻底。
他轻咳两声,喉结轻微滚动了一下,“洛舒苒,你发烧还没好。”
洛舒苒单手托腮,指眼尾微微上挑,“那你不好奇……发烧时候的我,是什么感觉吗?”
傅知遥呼吸一僵,转身大步冲进浴室。
洛舒苒抬手捂住嘴笑。
真有意思。
这男人平日里冷静得很,一害羞,反倒透出点傻乎乎的可爱劲儿。
浴室里雾气升腾。
傅知遥站在花洒底下,想冲走心底那股躁动不安的火苗。
几秒后,他睁开眼,眸子黑得像深夜的海。
走出浴室时,卧室已漆黑一片。
洛舒苒蜷在被窝里。
傅知遥放轻动作爬上床,伸手关了灯。
刚合上眼,一条细胳膊突然搭上他的胸口。
他叹了口气,拉过被子给她盖严实,顺势将她圈进怀里。
……
除夕。
一辆黑色劳斯莱斯停在傅家门口。
洛舒苒先下车,傅知遥随后跟着下来。
他伸出手想牵她,她眼珠一转,视线扫过他的手,侧身躲开了。
他眉头轻皱,“今天家里来的人多。”
虽然两人是挂着名分凑数的夫妻,但面子上的戏码,一点都不能漏。
“我又不是第一天来了。”
洛舒苒淡淡一笑。
谁还不懂这套规矩?
私底下爱答不理都行,可在长辈面前,必须演成一对蜜里调油的模范夫妻。
她挨到他旁边,手一勾就挽住他胳膊。
身子软乎乎地往他身上靠。
亲热得刚刚好,不多一分,不少一寸。
光拉个手算啥?
不搂紧点,谁信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