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人都没有立刻说话,只是站在原地,目光落在车子消失的方向。
“那男的是你老公哥们儿?”
姚双双皱起眉头,眼神里满是惊讶和不满。
“一个外人,凭啥嚼这种舌根?嘴巴张开就不能吐点人话?简直恶心死了!”
“回头一定告诉傅总,让他离这种碎嘴货远点……”
她说得斩钉截铁,拳头不自觉地攥紧。
话说到一半,声音却低了下去,最后哑了。
她转头看着洛舒苒,见她一声不吭,脸色平静得有些反常。
对啊,唐煜不是外人。
他是傅知遥的兄弟。
兄弟之间说的那些话,十有八九,就是本人心里的想法。
姚双双想说些什么安慰的话,却发现什么话都显得多余。
哪个女人听到自己是被当成图省事的物件娶进门的,能咽得下这口气?
更糟的是,就在她俩关系刚有点起色的时候,撞见这种话。
洛舒苒脸上一点波澜都没有,好像听见的不是自己的事。
“我和傅知遥,确实是利益结婚,没感情这事儿,我认。”
她的声音很稳,没有情绪起伏。
“我不常回家,喜欢花钱,这也是真的。”
洛舒苒忽然笑了笑,嘴角轻轻往上一扬,“没必要动怒。男人心靠不住,但银行卡里的数字,从来不会骗人。”
所以啊,甭管外头怎么嚼舌头,钱到账了,啥都不是问题。
姚双双有点拿不准主意,“你真的不在乎?”
她盯着洛舒苒的脸,试图从中看出一点犹豫或波动。
但她失败了。
洛舒苒的表情平静得像是湖面没起一丝波纹。
她忍不住再次开口确认,“你真的一点都不在意这桩婚事的走向?”
跟洛舒苒当了十几年的闺蜜,她早就知道这婚是家里定的。
可真处了这么久,她不信痒痒对傅知遥半点感觉都没有。
更何况,那袖扣就是铁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