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为这戒指?”
洛振康一听更来气:“什么叫‘就为这’?你脑子装的是浆糊吗?!这些年教你做人做事,全喂狗肚子里了?!”
他猛地转身,抓起桌上的钢笔狠狠摔向地毯。
“我请你学礼仪、上谈判课、参加慈善晚宴,是为了让你今天干这种蠢事?!”
“教我什么了?”
洛舒苒扯了扯嘴角,“您请老师、订课程、付学费,有亲自管过我吗?”
她看着他,目光逐渐变得锐利。
“您什么时候关心过我过得好不好?您只在乎我能为您带来多少价值。”
在他那儿,她从来不是女儿,是笔需要回本的买卖。
她取得的所有成绩,都被记在他的功劳簿上。
而她的痛苦、委屈和眼泪,从未被当作真实存在过。
“哐!”
洛振康一巴掌拍在红木桌上,震得茶杯都蹦了一下。
他胸口剧烈起伏,脸色涨红,手指指着她,有些发抖。
“洛舒苒,你是不是忘了自己姓啥了?!真当攀上傅家就能飞上天?没洛家给你铺路,你连傅家大门朝哪开都不知道!”
他吼完这句,嗓子明显哑了几分。
他发现对方的眼神越来越平静,仿佛他说的一切都与她无关。
洛舒苒指甲掐进肉里,喉咙发紧。
胸腔里有股热流往上冲,被她用牙齿死死咬住。
她不能在这里失控,也不能露出软弱。
骂着骂着,洛振康火气泄了大半。
看着眼前这张从小看到大的脸,他嗓子一哽,声音低了八度:“爸刚才……不是那个意思……”
“行了,不用补救。”
洛舒苒转身拎起包,“看在生我的那份上,这次我认。”
“那戒指的事,你别操心。”
她顿了顿,才慢慢道,“傅知遥已经买回来了。要是真有媒体乱写,他会统一口径,说是咱俩逗着玩的小情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