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眉头一扬,一脸“你确定说的和我想的是同一码事?”
话还没问出口,洛舒苒已经像只刚睡醒的麻雀,一下凑近,在他脸上亲了一口,笑得眼角弯弯。
“傅先生,实话讲,你不穿衬衫的时候,最帅。”
她说完,“一下掀开被子,光脚踩地,冲进浴室,门都来不及关严实。
傅知遥低头,舌尖轻轻顶了顶左边脸颊。
那里还温温的,有点软,还带点她唇膏淡淡的桃子味。
心里那点笑意压都压不住,嘴角直接翘到了耳根。
几天过去,洛舒苒胸口那团闷气早散得没影儿了,整个人又亮堂起来,走路都带风。
她早不是小姑娘了,现在日子舒坦、身边有人、手里有活,犯不着为那个甩手不管的爹天天堵心。
二十岁前她还抱过幻想,觉得血缘能撬动冷漠,后来发现对方连她的生日都记错年份,也就彻底死了心。
亲爹是老天爷发的盲盒,拆都拆了,没法退换。
但往后怎么过,全靠自己。
以后嘛,过年回趟家露个面,清明拎束花去扫个墓,别的时候,她大概率不会主动推那扇铁门了。
想通这些,心就轻了,步子也稳了。
她边晃边哼歌,一头扎进衣帽间,挑衣服挑得认真又起劲。
等她晃悠悠下楼吃早饭,傅知遥已经整整齐齐站在餐厅门口。
他穿了一身深灰色的高定西装,肩线笔直。
他正慢条斯理地往袖口扣一对翠绿袖扣。
那点绿,不张扬,却衬得他手腕白、气质清,贵气藏都藏不住。
她靠在门框上瞅着,嘴角不由自主地扬起。
“今天有局,我先走一步。”
他收好袖口,抬手理了理领带末端,朝她点了下头,准备出门。
刚擦肩而过,手腕突然一暖,被她伸手攥住了。
他顿住,低头看她,眼神里透出一丝询问。
洛舒苒仰着脸,眼睛亮晶晶的,像揣了两颗小星星,眨也不眨:“还有事?”
她脚尖一垫,身子往前一送,嘴唇已经贴了上来。
傅知遥愣了一下,紧接着就换了个架势,一把搂住她腰,眼睛一闭,直接压上去,狠狠地亲了下去。
阿姨端着早饭从厨房出来,一手托着瓷盘,另一只手扶着碗沿。
她刚迈步进客厅,一眼瞧见两个人抱得跟黏住了一样,嘴都快亲出火来了,吓得差点把盘子扔了。
她立马扭头,假装刚经过这儿,溜回厨房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