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像洛舒苒的风格。
她们认识多年,一起经历过不少事,洛舒苒从不会临时失联,更不会连一句解释都不留就离开。
姚双双心里咯噔一下,立刻又打了一遍电话,听筒里传来几声短促的提示音后,直接转为忙音。
几秒后,新消息蹦出来:我想一个人待会儿。
姚双双盯着那行字看了足足十几秒,呼吸微微变重。
她知道这种状态下的洛舒苒最危险,表面平静,实则情绪早已翻涌到极点。
她赶紧回复,手指飞快敲字回过去:你现在的情绪管理比我更重要?
消息发出去后,聊天框彻底安静。
对话停留在她发出的最后一句话上,没有新的气泡弹出,对方头像旁的在线标识也消失了。
连梗都不接了?
看来真是气狠了。
姚双双把手机塞进包里,站在原地犹豫了几秒,最终决定先回家。
她一边往停车场走,一边盘算着明天要不要直接上门找人。
她了解洛舒苒,越是这种时候越不能逼得太紧,但也不能放任不管。
天已经黑透,云层压得低,整个城市像是被罩在一口大锅里,一丝光都透不出。
浦誉湾的公寓里,洛舒苒瘫在沙发上,顺手抓起桌上的水杯,倒满一杯灌下。
她喝得太急,水顺着嘴角溢出一点,滴在衣领上洇开一小片湿痕。
她没擦,只是把杯子重重放在茶几上,发出一声闷响。
没用。
刚才那杯水并没能平复她的情绪,反而让胃里多了份沉坠感。
她伸手摸了摸额头,有些发烫,但不确定是真烧了还是情绪太激烈导致的燥热。
她站起身,在客厅里来回走了几步,最后还是坐回原位。
心里那根刺还在那儿,扎得慌,堵得胸口发闷。
它从傍晚开始就存在,随着顾向晚说的那些话一点点放大。
起初她还能克制,假装不在意,直到姚双双来电提醒她赴约,她才意识到自己根本没法正常面对别人。
于是她选择了逃避。
可逃避之后,情绪并没有减轻,反而因为孤立而更加清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