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不就是老天爷亲手递来的糖吗?
怎么转眼就掰了呢?
这事,姚双双简直没法信。
洛舒苒轻轻眨了眨眼,对闺密没什么好掖着藏着的。
“一开始吧,确实因为她插了一脚,可后来啊……真不是她的事了。”
姚双双立马追问:“那到底为什么啊?”
洛舒苒往沙发里一陷,肩膀松下来,眼睛望着窗外那条又宽又远的江水。
江面浮着薄雾,几艘货轮缓缓驶过,汽笛声低沉而悠长。
离了婚是难受,可胸口那块压了三年的大石头,总算被掀开了。
她第一次能喘口气,照镜子时,也敢直视自己眼里的真实想法了。
眼下有淡淡青影,但眼神亮得很,像久未开窗的房间突然透进阳光。
“说白了,是我自己胃口变大了。”
“刚结婚那阵子,顾向晚那些八卦,我扫一眼就划走,压根不当回事。”
“现在呢?听说傅知遥跟她在同一家店吃过饭,我心里就跟扎了根刺似的。”
“连别人随口一句‘,我都能在心里翻三遍个儿。”
“为什么?因为我动了真感情,要的东西也变多了,也越来越拎不清轻重了。”
“最扎心的是什么?这边早乱成一锅粥,他还是风平浪静,连个涟漪都没起。”
傅知遥还是那个傅知遥。
挑不出半点毛病。
但他偏偏,就是没把洛舒苒放进心里。
“要是再拖下去,我怕自己哪天突然就变了样。”
“天天反复追问、盯着手机等消息,最后活成我妈那样。”
“嘴上说着爱,眼里全是恨,日子过得比黄连还苦。”
姚双双听完,愣了好一会儿,下巴搁在膝盖上,半天没出声。
旁观者看得清楚,舒舒哪里是贪心?
她是怂了。
妈当年被伤得太深,她怕重蹈覆辙,怕把自己整个儿交出去,换来的却是冷脸和沉默。
她知道傅知遥不像她爸,可话到嘴边,她也没法硬劝。
这种事,别人替不了。
不确定的情感面前,先护住自己,一点儿错都没有。
“你说得真对。”
姚双双吸了下鼻子,嘴角勉强往上扯了扯,“你咋选,我都挺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