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带一句废话,但意思明明白白。
认你这个儿媳,也想把你留下来。
洛舒苒捏着手机,又闷又乱。
屏幕亮了又暗,暗了又亮。
说实话,这一年多,她在傅家真没受过什么委屈。
婆媳之间谈不上黏糊,可也没红过脸。
傅夫人嫌她没考虑生孩子的事,爱往外跑。
但最多嘀咕两句,从没甩过脸子、泼过冷水。
每次被念叨,她一句“知遥不急”,傅夫人立马闭嘴。
老爷子更把她当亲孙女一般宠着,见面就塞红包。
美其名曰零花钱,其实塞得比她工资条还厚。
这几天电话不断,该来的都来了。
偏偏那个最该打来的人,傅知遥,却像人间蒸发了一样。
没来电,没留言,甚至连朋友圈都停更了。
最后一条动态停留在两周前,是一张俯拍的办公桌照片,台灯亮着,文件堆得很高。
之后再无更新。
好像这场天大的风波,跟他八竿子打不着。
他估计也觉得散伙最省心,自然懒得再围着前妻打转。
合同签完,工作照做,日程照排,行程表上密密麻麻全是会议和出差。
没有提起她,也没有提起那纸协议。
这挺好。
日子一长,她心里那点念想,早晚烟消云散。
新片子一上映,她就飞非洲塞伦盖蒂,蹲草原上看动物大迁徙。
继续她想咋活就咋活的快意人生。
洛舒苒盯着镜子。
底妆干净,眉毛自然,嘴唇泛着点粉润光。
配上身上珍珠白鱼尾裙,整个人又飒又稳,气场拿捏得刚刚好。
刚出造型间,她直奔停车场取车。
车刚驶出地下车库,突然后视镜里蹦出一个眼熟身影。
人正原地蹦高、挥胳膊,拼命朝她挥手。
要不是看清那张脸,她真以为碰上了哪个愣头青。
车子刹停。
她刚关上车门,唐煜就三步并两步冲到跟前:“苒姐!可算等到您了!”
“我在这儿蹲点俩钟头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