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心跳差点停摆,人刚往前迈半步,她就轻声喝住:“别动。”
她仰起脸,冲他一笑,眼睛弯弯的,嘴角扬起弧度,透着一股让人安心的踏实感觉
“信我一回。”
傅知遥嗓子发紧,咽了下口水,慢慢把伸出去的脚收了回来。
“好。”
两人之间,不过二十米远。
洛舒苒却整整走了三十分钟。
一步一蹭,慢得像蜗牛爬,可每一步都踩得实打实。
没了栏杆撑着,她全靠自身稳住重心。
脚底像踩在云朵上,又像踩在烧红的炭上。
额头上的汗珠一颗接一颗往下滚,顺着鬓角滑到颈侧,洇湿一小片衣领。
傅知遥就那么杵在原地,眼睛一眨不眨跟着她,心里五味杂陈。
是父亲看孩子学步时那种酸酸涨涨、又骄傲又心疼的味儿吗?
好像也不是。
她不是他闺女,是他明媒正娶的媳妇儿。
她摔了爬,爬了摔,脸上始终挂着笑,眉梢眼角全是不服输的意思。
那冲劲,一点点把他的心墙撞得稀巴烂。
最后的二十厘米,还是急了,左脚绊右脚,整个人直愣愣往前栽。
傅知遥跨出一大步,在她膝盖磕地前一瞬,一把将她紧紧搂进怀里。
那抱法,恨不得把她揉进身体里,把所有没讲出口的疼、宠、怕、爱,全塞进去。
洛舒苒皱着鼻子,小声嘟囔:“就差一点点……”
“还行。”
傅知遥低头看着她,轻轻擦了擦她额头渗出的汗珠,嗓音低低的。
“我本来就在原地站着,没动过。”
她真挺厉害了。
最后那步,他其实早就想迎上去,把她接住。
洛舒苒忽然噗嗤笑出来,眼睛弯成两枚小月牙,整个人亮晶晶的。
她伸手搂住他脖子,脑袋往他胸口蹭了蹭。
这角度好久没见过了。
她男人,太养眼!
接着她没歇着,立马又练走路。
这一回明显松快多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