以后还能不能怀上,真不好讲。
傅知遥嘴上答着母亲的话,眼睛却不由自主瞟向院子那边。
洛舒苒和老爷子一人坐一辆轮椅,面对面盯着棋盘较劲。
老爷子快输急了,竟开始赖皮悔棋。
把手伸过去拿住刚落的黑子,还振振有词:“刚才手滑,不算不算!”
洛舒苒歪着头看老爷子,嘴角压不住地上扬。
傅知遥嘴角一松,眼神软了下来。
傅夫人这才顺着他的目光望过去,顿了顿,才开口:“你们俩……真不打算离了?”
傅知遥收回视线,声音平平静静:“不离了。”
“是你想留,还是她求着你留?”
傅夫人追得一点不客气。
连着两问,傅知遥立马听出不对味儿。
他眼神沉下来,盯着母亲的脸:“妈,你其实是希望我们分开?”
傅夫人见儿子撕开窗户纸,也懒得兜圈子了。
“舒苒现在这状况,你得为自己长远打算。”
傅知遥眉头一拧:“您这话什么意思?”
“你要不要孩子?”
她干脆把话说透,“她这样子,怎么生?”
院子里,几个小孩的正疯跑着嬉戏打闹。
今晚云厚,中秋的圆月藏得严严实实,只偶尔漏一点光出来。
管家怕小孩子们扫兴,早备好了十几种烟花,在石板地上放起来,火光炸得满天流彩。
洛舒苒怕被横冲直撞的小家伙撞翻轮椅,想赶紧进屋躲清静。
手刚扶上轮椅扶手,她就顿住了动作,屋里的话钻进耳朵里。
正聊她呢?
那她现在进去,不是当场拆台嘛。
干脆不动,就在门口听着。
傅知遥脸色一沉,俊脸冷得像结了霜。
“孩子这事,我们早说明白了。”
“眼下我们都还年轻,没打算要孩子。”
傅夫人揉了揉太阳穴,眉头拧成了疙瘩,“现在不想要,以后也不打算要?”
“你下个月过完生日可就三十一去了。”
“你是傅家挑大梁的人,身后总得有人接班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