房门被推开。
傅知遥站在门口,手里端着杯热牛奶,随着他走动微微晃荡。
看她醒了,他弯了弯嘴角,步伐没停,直接走到床边,把杯子往她嘴边送。
“先垫垫肚子,加了蜂蜜。”
洛舒苒把脸一扭,声音又哑又闷,“我要跟你离婚十分钟。”
傅知遥脚步一顿,眉梢微挑,明显没反应过来。
他把牛奶放在桌子上,挨着床边坐下,语气有点无奈,又有点想笑。
“傅太太,您这离婚前,好歹让我知道犯了什么错?”
洛舒苒掀开眼皮,直勾勾盯着他,眼神清醒。
“我们现在,还算以前那种夫妻吗?”
傅知遥身子微微一僵,眉头不动声色地蹙了一下。
他望着她,眼里全是问号。
哪儿不对劲了?她是不是又憋着什么小心思?
……
难不成,早上醒来看见自己脖子上的印,后悔了?想重提离婚?
可昨晚上真不是他单方面压着来啊。
刚才照镜子时他可看得清清楚楚,这小兔子牙尖嘴利得很,真惹毛了,能给你咬上一口。
“我们俩是合法夫妻。”
傅知遥说得斩钉截铁,字字清楚。
昨晚上没做防护措施,她这一觉睡醒不能说翻脸就翻脸。
洛舒苒眨眨眼,一脸懵。
这都哪儿跟哪儿啊?
她索性坐直身子,问得更明白些。
“我们俩这种夫妻,是签了协议、各过各的那种?感情零基础,纯靠合同维系的那种?”
“胡说。”
傅知遥答得飞快,想都没想。
他目光沉静,嗓音低下来,语气郑重。
“半个月前,我说过喜欢你。”
“那我们俩现在算什么关系?”
洛舒苒舔了下嘴唇,耳朵尖烧了起来。
“两心相悦?”
傅知遥嘴角上翘,声音有点哑:“对。”
“既然都两心相悦了,你跑国外出差,怎么把我当空气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