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实话,她自己也馋。
就像刚养好一只崽,每天看着它傻笑流口水,心里就开始想,二胎什么时候启动啊?
……
夜越来越深,车子缓缓停在浦誉湾别墅区门口。
保安岗亭亮着灯,路灯把车影拉得细长,一路延伸进林荫道尽头。
傅知遥推开车门,穿过院子,抬手开门。
客厅灯亮着,暖光铺了一地。
可屋里静得吓人,一个人都没有。
他随手把那件黑西服扔沙发上,抬脚就往卧室走。
门一推开,洛舒苒正侧躺着玩手机,身上是条粉嫩嫩的兔子睡裙,领口微敞,脸颊微红,嘴角一直往上翘,时不时噗嗤笑出声。
跟电话那头聊得太起劲,连他进门都没看见。
她两条腿轻轻晃着,脚踝纤细,睡裙滑上去一截,露出一截白皙的小腿,看着又乖又有点小勾人。
傅知遥挨着她坐下,没出声。
电话里,洛舒苒正跟谢时砚你一句我一句聊剧本方向。
一个古人穿到现代的轻松搞笑设定。
她语速很快,声音清亮,偶尔笑出声来。
谢时砚接得利落,两人思路越碰越顺。
越说越来劲,她忽然灵光一闪:“要不男主直接穿成女主?”
谢时砚立马接住:“绝了!”
俩人越聊越上头,根本没注意时间。
她趴得肩膀酸了,脖子也有些僵硬,一翻身,猛地看见床边坐了个人,吓了一跳。
抬头一看,傅知遥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回来了,正低头看着她,眼神沉静。
他嗓音平平淡淡:“跟谁打电话呢?笑得这么欢?”
电话那头,谢时砚耳朵尖,听见动静赶紧问:“这会儿不方便?是不是打扰你和傅总了?”
傅知遥离得近,听得明明白白。
他目光始终落在她脸上,嘴唇抿成一条直线。
洛舒苒想坐起来去书房继续聊,刚一抬腿,脚踝就被握住了。
他手一收,她身子一软,重心失衡,直接又扑回枕头堆里,头发全散开了。
摔懵的洛舒苒:“……”
他手指像铁箍似的,她动都动不了,脚腕被扣得严实。
她气得往后蹬了两脚,扭头瞪他:“松手!”
傅知遥真松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