结果那碗热乎乎的小馄饨,硬是凉透了也没动一口,最后进了第二天的餐盘。
这事定下来后,洛舒苒第二天一大早就扎进工作室,拉着两位编剧围桌开聊。
谢时砚还在沪城台拍节目,收工后才能赶过来一起参详。
人一忙起来,日子过得飞快。
眨眼到了11月29号,她二十五岁的生日。
上回他过生日,洛舒苒悄悄给他整了个大惊喜。
这回轮到她,傅知遥哪能干坐着?
下午三点,他发来一条消息:【今天什么时候下班?我过去接你。】
洛舒苒好多年没提过生日这茬了。
对她来说,11月29号就跟普通周二没什么区别,刷牙洗脸、赶稿开会,照常过。
她看都没细看,随手敲字回:【初稿会估计得熬到晚上,你别跑这一趟了。】
那边傅知遥盯着屏幕,微皱眉头:【今天真得加到这么晚?】
消息刚发出去,洛舒苒手机就被同事一把抽走。
会议室规矩,进去就得关机,全员交手机,放在充电盒里。
她根本没看到他这条追问。
傅知遥等了又等,一直没等到回音,心里莫名发空,开部门例会时都走神好几次。
仔细一想,他还真没好好陪她过过一次生日。
刚结婚的那年,她生日早过了。
第二年那时,两人还客客气气,像合租室友,他只让杨帆挑了份礼物送去。
今年头一回认认真真想陪她过,她倒跟没事人似的。
再忙,能忙得连自己几岁生日都忘了?
六点整,傅知遥准时站在她工作室楼下。
助理小步快跑迎上来,一边递水一边说:“洛总还在会议室呢,一时半会儿出不来。”
会议室里。
洛舒苒正跟谢时砚为一句对白来回改,嘴皮都快磨破了。
助理在门口敲了三下,探进半个身子,凑近他耳边飞快说了几句。
谢时砚一听,立马把手里那叠稿子放桌上,抬头看她,语气特别自然。
“要不你先过去瞧一眼?”
洛舒苒一愣,胸口像被谁轻轻撞了一下,又闷又烫。
不是早上刚发消息让他别来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