傅知遥手刚伸出去想把她抱回卧室,结果话还没出口。
那个一直缩着脖子、垂着眼的女人,突然两手撑住沙发,一下弹起来,直挺挺朝他扑过来,结结实实把他压在沙发上。
一双水汪汪的杏眼亮起,她歪着身子凑到他耳边,唇瓣贴上他耳廓,一字一顿,又脆又甜。
“傅知遥,是我的宝、贝!”
“嗯……”
傅知遥眼底浮起一点纵容的笑。
“这个说法,也挺好。”
说着,他抬手,轻轻搓了搓她的头顶,活像哄一只刚抢到小鱼干的醉猫。
被夸得飘乎乎的小醉猫立马翘起尾巴,眯起眼,直勾勾盯着他唇,声音又糯又软。
“我嘴干……”
傅知遥扶她坐稳,拿起茶几上的水杯递到她嘴边。
她乖乖抿了半杯,又把剩下半杯直接往他手里一塞,眼神亮晶晶,嘴角还挂着点水光。
“喏,轮到你啦!”
他低笑一声,仰头把水喝了个精光。
水一进肚,洛舒苒就开始撒欢儿。
她盯着他那两片薄嘴唇,看了三秒,忽然凑近,“啊呜”一口咬在他下唇上,嘟囔着。
“尝尝我的大宝贝!”
她撞得莽撞,他有点疼,下意识往后一仰,结果她立马追着贴上来。
不管不顾地堵住他的嘴,呼吸全扑在他脸上。
傅知遥轻哼一笑,扣住她下巴,轻轻一捏,反咬住她软乎乎的唇。
嗓音压得又低又哑:“傅太太,这会儿耍赖皮呢?”
打从领证那天起,傅知遥就没拦过她任何亲近的举动。
跟他老婆亲嘴、搂腰、睡一张床,哪样都舒服得不行,而且越试越上头。
他闭上眼,这一吻更深、更沉,唇舌交缠间气息越来越烫。
客厅敞亮,灯光洒满每个角落。
米白长沙发中间,娇小的人儿正骑在他身上,眼睛都舍不得眨一下。
傅知遥箍紧她细细的腰,手臂青筋微微绷起,两人唇舌纠缠。
呼吸变得越来越重,空气里甜得发稠。
他松开了她的嘴,一路往下,在她细白的脖颈上落下一串温热的吻,留下细微的灼感,眼看就要往衣领下钻。
结果喝高了的姑娘猛地抬手,一巴掌按在他胸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