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啊?您真要自个儿烤?油烟大,烫手,脏衣服……要不您坐那儿歇着,我给您整一盘子?”
“我做给她吃的。”
“哦。噢!!”
“要不这样。我让小蒋提前配好五份料包,您到时按数字12345往下倒,错不了!”
“行吧。”
许兰因咔嚓咬断一根脆藕。
“男生啊,外向得都没边儿了!”
“养儿子?不如养只金毛,至少摇尾巴还会喊你一声妈。”
笑着拍了下大腿,余容单抬手抹了把脸,肩膀抖了两下,硬是没敢笑出声。
反倒是余容单他们这群人,看见傅知遥这么接地气,高兴得直搓手。
他们几个蹲在烤架旁边,有人递炭,有人递竹签,有人帮着翻鱼,谁也不提职位高低,谁也不叫他傅总,就一句接一句喊“知遥哥”。
早上听他说要跟大伙一块儿下湖摸鱼挖藕,一个个全愣在原地,以为自己耳朵出了问题。
当时没人敢接话,直到他真的脱掉西装外套,挽起衬衫袖口,拎着铁锹就往湖边走,大家才一哄而上,跟着跳进水里。
所以现在看他撸起袖子烤串,大家反倒一点不奇怪,甚至觉得。
理所当然。
他烤鱼的动作越来越顺,鱼皮渐渐泛出焦黄,香气开始一圈圈散开,没人提醒,他自己已经知道该什么时候翻面、该加多少孜然。
所有人默默达成共识。
以后万一哪天嘴欠惹毛了顶头上司……
别慌,夫人那儿还有救!
回头多送两盒她爱吃的桂花糕,再陪聊十分钟家乡话,保准大事化小,小事化了。
洛舒苒啃完最后一口虾,立马来劲儿了。
她把竹签往旁边盘子里一搁,抬手抹了下嘴角,眼睛亮起来,盯着不远处那堆刚架好的炭火。
傅知遥本来板着脸不许她碰火,生怕火星蹦到她手腕上。
他往前一步挡住炭盆,胳膊横在她身前,声音压得很低。
“别凑近。”
她刚伸出去的手指悬在半空,没缩回去,只歪头看他。
可洛舒苒最近摸清门道了。
这人表面冷硬,心尖儿软得像刚出锅的麻薯。
趁没人往这边瞧,她飞快踮起脚,吧唧一口亲在他左脸颊上。
“遥哥哥~我就烤两串,一定离炭堆远远的,行不行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