啧,这张嘴嘛……
亲起来才最带劲,说话?
免谈。
……
烤串儿配果汁,喝得肚子圆鼓鼓的。
洛舒苒吃掉最后一串烤韭菜,把竹签放进纸盘里,打了个小小的饱嗝。
傅知遥递来一杯冰镇橙汁,她接过来咕咚咕咚喝光,果汁顺着嘴角滑下一小滴。
后半夜,洛舒苒被尿意顶醒,迷迷糊糊从傅知遥怀里挣出来,冲进洗手间。
她拧开水龙头,冲了好久,又仔仔细细洗了手,擦干水珠才慢吞吞走出来。
等她踮着脚尖溜回床边,抬眼一看。
大床上的男人还仰躺着,呼吸匀称,睡得挺沉。
可这被窝……
怎么空落落的?
还是他怀里暖和啊。
就在傅知遥装睡,准备等她彻底睡熟,再把她搂回来时。
忽然觉得身侧一动。
他悄悄掀开一条眼缝。
好家伙!
全程围观了一出“小馋猫自己滚进窝”的戏码。
洛舒苒背朝他,侧身躺好,屁股一拱一拱,慢慢蹭、轻轻挪……
她先伸腿勾住被角,再把左肩往里收,右脚踝悄悄搭上他的小腿,就这么一寸一寸,把自己挪进了他怀里。
等后背贴上他烫乎乎的胸膛,她才松了口气。
小手悄悄抬起他的胳膊,往自己腰上一搭,又顺势往下按了按,让那胳膊稳稳地圈住自己腰身。
“唔……”
傅知遥心跳漏了一拍。
他屏住呼吸,等怀里的人呼吸越来越慢、越来越沉,发出细小均匀的呼噜声。
这才悄悄低头,先啄了下她发顶,又吻了吻她耳后软肉,再轻咬她肩头一小块皮肉……
最后把脸埋进她颈弯,深深吸了一口气。
傅知遥笑着收紧胳膊,把人裹得更紧了些,心满意足地闭上眼,沉进梦里。
……
舒然到底没肯来山谷。
人家大老远专程开车接送她一个老太太?
她摆摆手直摇头。
“我又不是金疙瘩,哪敢这么使唤人。”
第二天。
不光人懂事儿,连三只二哈都像开了窍。
集体绕着主卧门口转半圈,连叫都不叫一声。
一整天,小两口腻歪得像蜜糖化在温水里,哪儿也没去,就守着彼此,吃吃喝喝、说说笑笑,日子过得又甜又踏实。