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上周二,快递员是女的,但只说了‘签收’两个字。”
“周四,前台小何递文件,全程低头看电脑,没抬头。”
“周五……算了,她根本没说话,只把U盘放桌上就走了。”
“哎哟喂。!”
他真·整整三十天,没跟姑娘说过一句带温度的话了!
掐指一算,好像就是从上次那儿受了伤,医生板着脸甩下一句话。
“老实养着,一个月不准乱动。”
他当时躺在诊床上点头。
他就真的……
乖乖当起了和尚。
没再碰过酒杯,没应过任何邀约,手机相册里最后一张合照停留在四月十八号。
要不是隔三差五往洛叔那儿跑,扎针扎到龇牙咧嘴。
洛叔一边捻针一边摇头。
“你这身子,虚得厉害。”
要不是最近每天天刚亮,小弟准时敲门打招呼。
“哥,早!药煎好了,趁热喝。”
“哥,膏药换新了,撕开直接贴。”
“哥,今天风大,我顺路送您去地铁口。”
他差点以为自己已经“自动退休”了。
他这会儿精神头足得很。
脑子清醒,手指灵活,咖啡喝了三杯都没心悸。
可心里却直犯嘀咕。
该不会真出问题了吧?
心跳节奏忽然变快,他摸了摸胸口,又低头看了看手机锁屏。
没有未读消息,没有新来电,消息列表最上方,置顶联系人灰着。
“操,不想了!再这么熬下去,非疯不可,得出去透口气!”
江离然手一扫,桌上那堆文件全被拨到一边。
会议纪要飞到地上,U盘从桌沿滚落,停在废纸篓旁。
助理刚张嘴,话还没出口,就见人影一闪。
人早没影了。
助理在后头小声追着喊。
“江总!蒋特助特意叮嘱过,您要是偷懒一天,第二天活儿直接翻倍!”
前一秒还在写字楼里,下一秒就钻进了夜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