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到魏林的案子彻底结案,等到魏林的人全部落网,等到沐王府那边的事情解决。”
江澈转过身,看着江源,“这需要时间。在这段时间里,你不但不能动齐王,还要对他好。给他请最好的大夫,用最好的药,派人伺候他。让全天下的人都看着,你江源不是一个残害手足的人。”
江源沉默了片刻,然后点了点头:“朕明白了。”
“还有。”
江澈看着他,“你身边的人,不干净。王福能在太医院领到断肠草,说明太医院也有魏林的人。你回去之后,把太医院从上到下查一遍,有问题的,一个都不能留。”
江源点头:“我马上去办。”
江澈骑马出了皇宫。
街上的行人渐渐多了起来,有赶着上工的,有挑着担子卖菜的,有牵着孩子上学的。
没有人知道,就在昨夜,一个王爷差点死了。
没有人知道,这个王爷的死活,关系到整个大夏的安危。
江澈骑在马上,看着这一切,心中五味杂陈。
齐王醒了,这是一个好消息。
魏林虽然被抓了,但他布下的局还在。
那支马帮还在路上,沐王府还不知道会有什么反应,朝中那些藏在暗处的人还没有露头。
齐王这枚诱饵,暂时保住了。
但魏林伪造的那份证据,仍然具有更强的煽动性。
齐王醒来的消息,在宫中传得很快。
太医院最先炸了锅。
院正刘茂良被摘了官帽,押出太医院的时候,两条腿软得像面条,是被两个侍卫架着拖出去的。
暗卫的人把太医院翻了个底朝天。
账册是用一种奇怪的符号记的,不是数字,不是汉字。
赵羽翻了两页,一个字都看不懂。
他直接把账册送到了江澈手里。
江澈坐在书房里,翻着那本账册,翻了两页,眉头皱了起来。他又翻了两页,眉头皱得更紧了。
“这不是普通的账册。”
他把账册放在桌上,“这是加密的。”
“加密?”
赵羽愣了一下,“什么叫加密?”
“就是用一种只有特定的人才能看懂的方式记录。”
江澈指着那些歪歪扭扭的符号,“你看这些符号,不是随便画的,每一个都有规律。这个像十字的,代表数字。这个像弯月的,代表银子。这个像箭头的,代表进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