破旧昏暗的屋内,透着一股子霉味,身下的床板硬得硌人。
阮念安迷蒙地睁开眼,只觉得浑身燥热得不行,双腿疼得好似被人从中间劈开了,看不清眉眼的健硕肌肉男压在她身上,卖力耕耘着。
她想反抗,却使不出一点儿力气,喉间发出的也尽是破碎的呻吟。
男人好似不知疲倦,将她翻来覆去反复折腾,她昏睡过去又醒来不知道几次,到最后,嗓子都喑哑得发不出声音来了……
再睁开眼,身旁已经没了男人的身影,只能看见男人高大的背影立在床前,对面站着的是哭天抢地的农妇。
“你坏了俺家闺女的清白,俺家闺女以后都嫁不出去了!你要对俺家闺女负责,不然,俺就去告你!”
江随野额角青筋暴起,拳头捏紧又松开。
他是被这农妇下了药了,才会与阮念安发生关系的。
这一家子摆明了是要讹上他了。
可事情已经发生,他是军人,他只能认栽。
“我会负责,与她结婚。”
江随野俊脸冷漠,一字一顿,每个字都像是从牙缝里挤出来的。
面前陌生的景象刺激着阮念安的头皮,剧痛伴随着不属于她的记忆被强行灌了进来,她头痛欲裂。
她穿越了!
她本是23世纪古中医传人,跨国治疗病人时飞机失事,穿越到了1961年沙峪村里一个贫困的乡下丫头身上。
原身也叫阮念安,母亲生下她后不久就去世了,父亲给她新娶了个继母夏犹清。
继母进门后,很快生了个儿子阮锦州。
再之后,原身就没再过过一天好日子。
十八岁的姑娘,瘦小营养不良得像个不到十五岁的孩子,还长了满脸的青春痘,身上也都是被虐待毒打出来的伤疤。
这一次,夏犹清更是看上了来沙峪村出任务的男人的军人身份,给两人下了大剂量的兽药,让俩人睡到了一起。
原身本就体虚,被这兽药的药性一冲,当场一命呜呼,这才有了她的穿越。
目前的情况,她已经与这陌生的倒霉男人结了婚,男人连夜赶回了部队,只留下了一百块钱,还都被夏犹清拿了去。
天崩开局。
但既来之,则安之。
既然穿越到了这里,事情都发生了,阮念安的首要任务就是摆脱原身一家的压迫,把钱抢回来,给原身报仇,再与那倒霉男人离婚,靠着医术在这遍地是机会的年代发家致富,救死扶伤,过自己的小日子。
“臭丫头,装什么死呢?还不赶紧给老娘起来,你个不要脸的东西,居然都和男人滚到床上去了,我们老阮家,没有你这么个贱胚子,从今儿开始,你就给我从家里滚出去!再也别回来!”
骂骂咧咧的声音响了起来,紧接着,阮念安的耳朵被人用力捏住,拧了起来,疼得她倒抽了一口凉气,夏犹清凶狠恶煞的脸贴在了她面前。
阮念安被从床上强行扯了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