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之前算计阮念安,就是料定江随野腿脚不便,林曼的脸色唰地一下变得惨白,眼神慌乱地躲闪起来,心里莫名发慌。
她之前算计阮念安,就是料定江随野腿脚不便,不会轻易赶来,没想到他竟然亲自来了。
江随野的护短她早有耳闻,此刻对上他冰冷的眼神,顿时吓得心脏怦怦直跳,连哭闹都忘了。
赵首长看着坐在轮椅上的江随野,连忙站起身,语气里多了几分关切与敬重:“小江,你怎么来了?你的腿伤还没好,怎么不好好在家休养?”
他深知江随野的伤势,平日里连出门都要有人照料,如今竟自己转着轮椅赶来,定然是为了阮念安的事。
季冬宜看到儿子,悬着的心瞬间放下了大半,眼里闪过一丝惊喜,她知道,儿子既然来了,就一定是找到了能证明阮念安清白的证据,刚才的苦苦拖延总算没有白费。
阮初霁看到江随野,立刻挣脱季冬宜的手,小跑着跑到轮椅旁,仰着小脸喊:“江叔叔!”
阮念安也看向江随野,眼底掠过一丝惊讶,随即化作满满的动容。
她没想到,他会拖着未愈的身体,亲自赶来部队为她撑腰,心头那点原本平静的情绪,瞬间泛起了涟漪。
江随野低头温柔地看了眼初霁,伸手轻轻摸了摸她的头,随即抬眸,目光落在赵首长身上,语气沉稳有力,没有丝毫慌乱。
“首长,我听闻念安被诬陷偷了设计稿,事关她的清白,也事关部队考核的公平,我不得不来。”
他说话时,眼神始终清冷,淡淡扫过一旁瑟瑟发抖的林曼,那眼神里的寒意,让林曼忍不住打了个寒颤,下意识往后退了一步。
赵首长看着他,神色复杂地叹了口气:“小江,我知道你护着阮同志,也信你的为人,可如今没有证据证明她的清白,部队有部队的规矩,我不能破例啊。”
他敬重江随野是战斗英雄,可规矩面前,人人平等,他也不能徇私。
“规矩自然要守,但真相,也必须大白,不能让无辜的人平白受冤,更不能让有心之人肆意栽赃得逞。”
江随野语气坚定,说完,缓缓抬起一只手,将一直紧紧攥在手里的东西,轻轻放在了赵首长面前的办公桌上。
“这是什么?”
“首长打开看看就知道是怎么回事了。”
听到江随野这话,赵首长几乎没有犹豫的就打开了那个袋子,紧接着映入眼帘的就是几张设计图稿。
“这是林曼同志的设计稿?”
江随野点点头,赵首长的脸色立刻变得严肃起来。
“这东西你是怎么得到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