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芸笑了一下,竟有一种莫名的解脱感,“我可以回去,但我有两个条件。”
江砚挑了挑眉,示意她继续说。
“第一,你每个月都要给我生活费,不能拖欠。”
江砚扯了扯嘴角,轻笑问:“温芸,离开了我,你就这么缺钱吗?”
“对,我很缺钱,所以可以吗?”
无论是打在卡里的钱,还是扔在地上的钱,都无所谓的。
她要钱,多多的钱。
因为朵朵的病拖不了了。
而且,她太累了,真的太太累了。
江砚深深看了她一眼,见她不似开玩笑,眼中闪过一丝意外,但也同意了。
“第二呢?”
“第二,朵朵得了白血病,需要骨髓移植,我要子睿和朵朵做配型。如果配上了,我要子睿捐骨髓。”
屋里安静了几秒。
然后,江砚笑了一声,眼神却渐渐冷下去了,“温芸,你以为编造女儿得了绝症,再用苦肉计,就能让我心软吗?”
“你要钱,我可以给,但别拿孩子当你争宠的工具!”
温芸想说什么,却一个字也说不出口。
无论是过去,还是现在,江砚都不信她,都认为她在拿孩子争宠。
“怎么,被我说中了?”
见她没闹,江砚倒有些意外了,这才认真地打量她。
眼前的女人依旧很美,却比两年前清瘦多了。
她很安静,与以前不太一样了。
可就是这种平静,让江砚莫名有些烦躁,扯了扯衣领说:“明天去民政局,我们复婚。”
“好。”
江砚转身就走。
温芸却还站在那里,没有去送送的意思。
这时,江砚微微回头,似乎不太放心,警告道:“晴晴毕业了,现在是我的助理,她不像你,她还小,也很单纯,你不能再为难她了。”
温芸听后,眼眶有些发热,却还是乖乖应了一声:“好,我都听你的。”
江砚轻嗤一声,或许没想到温芸就这骨气吧。
“温芸,如果你早就这么乖,我们当初也不至于离婚的。”
当初,他不过资助了一个贫困的女大学生,一没出轨,二没转移资产,她闹什么呢?
她是孤儿,也穷过苦过的,为什么连一个小妹妹都容不下呢?
为什么非要作呢?
这下好了,她离开了自己,果然过不下去了吧。
不过,江砚也不是不念旧情的人,他还是喜欢温芸的,也见不得她现在吃苦受累。
两年的教训,想必也够了。
如果温芸不再无理取闹,江砚也愿意给她好的日子,就像以前一样。
他们重新开始就是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