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都怪我不好,刚才头晕差点摔倒,江总才送我来医院的……”
“姐姐,你别误会,我和江总真的没什么……”
又是这样。
永远都是这样。
温芸看着苏晴晴那双水汪汪的眼睛,看着江砚下意识将苏晴晴护在身后的动作,忽然觉得可笑。
“朵朵……”
“够了!”江砚打断她,眼神里是毫不掩饰的烦躁,“温芸,我说过多少次,我和晴晴清清白白,你能不能不要再疑神疑鬼了?”
“我没有疑神疑鬼。”温芸的声音很轻,却带着一种疲惫的坚持,“江砚,朵朵她……”
“又是朵朵?”
“温芸,你编造女儿得了绝症的戏码,还没演够吗?”
温芸呼吸一滞,心头更刺痛了,“朵朵真的病了,她今天要做化疗,医生说必须要尽快骨髓移植,否则……”
“否则什么?”江砚上前一步,居高临下地看着她,“否则你就会哭,会闹,会像现在这样,在医院里堵我,演一出苦情戏给我看?”
江砚顿了顿,眼神里闪过一丝失望。
他以为,她真的改了。
“温芸,两年了,你怎么还是这套把戏?”
她就这么缺安全感吗?
走廊里很安静,偶尔有护士经过,投来好奇的目光。
温芸站在那里,觉得如芒刺背。
她想解释,想告诉江砚朵朵就在这间医院里,想告诉他医生说的话。
可她张开嘴,却发不出任何声音了。
她看着江砚,看着这个她爱了快十年的男人,看着他眼里毫不掩饰的厌恶和不信任,忽然觉得一切都失去了意义。
说什么呢?
说了,他就会信吗?
温芸不再说话,整个人像是被抽走了所有力气,连站直都变得艰难。
江砚看着她这副样子,忽然怔了一下。
眼前的温芸,和他记忆里那个会哭会闹、会歇斯底里的女人,不太一样了。
太安静了。
安静得像一潭死水。
而且……
她脸色苍白得可怕,眼下是浓重的青黑,仿佛很久没好好睡过一觉了。
江砚的心,莫名地揪了一下。
他想起了很多年前,温芸还不是这样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