下一秒,洗手间的门被猛地推开了。
江砚站在门口,脸色铁青。
他的目光第一时间落在苏晴晴的身上,她正在哭泣,白皙的颈项上有一道抓痕。
“晴晴,怎么回事?”
苏晴晴哭得更凶了,整个人软软地靠进他怀里,声音抖得不成样子:“江总,我没事的,姐姐不是故意的……”
江砚深吸一口气,咬牙问:“温芸,你对晴晴做了什么?”
温芸站在洗手台前,手里还捏着那张擦手的纸巾,忽然觉得这一幕有些可笑。
“江总想听什么答案?”
“是我抓伤了她,还是我欺负了她?”
这时,苏晴晴抽噎了一声,把脸埋进江砚的胸前,“江总,你别怪姐姐,是我不该说那些话的……”
“什么话?”
“我说江总最近太累了,让姐姐多体谅,姐姐就生气了……”
江砚的呼吸更重了,满眼都是失望,“温芸,就因为晴晴说了几句关心我的话,你就对她动手?”
洗手间里很安静。
只有苏晴晴压抑的啜泣声,和水龙头未拧紧的滴水声。
温芸看着江砚,轻轻开口问:“江总,如果我说不是我,你会信吗?”
江砚一时没开口。
于是,温芸就那样看着他,又问了一遍:“江总,我没有碰她,是她自己抓的,你信吗?”
每一个字,都轻飘飘的。
却又重得像石头,砸在江砚的心上。
他看着温芸平静的脸,看着苏晴晴脖子上的红痕,喉头微微发紧了。
理智告诉他,温芸不敢做这种事。
两年的教训,她应该学乖了。
她不敢。
可是晴晴脖子上的伤是实实在在的。
晴晴那么单纯,怎么会自己抓伤自己来陷害别人呢?
“江总……”
苏晴晴轻轻扯了扯他的衣袖,声音里带着哭过后的沙哑,“你别为难了,是我陷害姐姐了,我认了……”
江砚深吸一口气,声音沉了下去:“温芸,你给晴晴道歉。”
现在!
立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