生涩。
带着一丝丝颤抖。
江砚反客为主,动作更是毫无温柔可言。
温度骤升。
皮椅发出不堪重负的细微声响。
文件被扫落在地,无人理会。
江砚像一头饿狠了的野兽,一遍又一遍。
不知餍足。
“早该这样……”
“温芸,你早该这样乖的……”
他感到了久违的的愉悦,不仅仅是因为肉体上的满足,更因为一种心理上的征服。
温芸再倔,还是回到了他身边,回到了这副予取予求的乖顺模样。
苏晴晴带来的那点新鲜感和慰藉,都不足一提了。
他是江家的继承人,要风得风,要雨得雨,身边从不缺各色女人投怀送抱。可只有温芸,只有这个他第一眼就心动,娶回家,又离婚,如今再次禁锢在身边的女子,才是他唯一真正想碰的人。
不知过了多久,风暴暂歇。
温芸像被抽走了所有骨头,身上裹着江砚的西装外套,显得格外柔弱。
她闭着眼,脸色依旧苍白。
江砚点燃了一支烟,沉沉地吸了一口,餍足后的愉悦还残留在眉宇间。
他看着她这副样子,心头愉悦极了。
“今晚怎么这么乖?嗯?”
江砚一脸餍足,拂开了她脸上的发丝,语气带着一丝丝温和与纵容。
“你想要什么?”
“钱吗?还是另一条钻石项链?明天我让人送来。”
以前,他这样用物质打发她,她会觉得屈辱,会觉得他把她当玩物,会红着眼睛跟他吵。
可此刻,温芸的心头平静极了,没有屈辱,没有愤怒,只有一丝淡淡的疲倦。
她看着江砚近在咫尺的脸,露出了一个乖乖的笑。
“江总,我不要钱,也不要钻石。”
“哦?那你要什么?”
温芸吸了一口气,仿佛用尽了全身力气,才将那句话说出来:“明天,你陪我去一趟医院,去看看朵朵,好不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