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没有。”
温芸想要解释,不是为了自己,而是为了朵朵。
“朵朵真的病了,她需要……”
“需要钱是吗?”王美兰再次打断,根本不给她解释的机会,“你终于说出你的目的了?”
“温芸,我告诉你,江家的钱与你无关!”
“当初你死活要离婚,死活要带走朵朵,就该想到有今天,因为这是你的报应!”
江夫人越说,越觉得痛快,不由得冷冷笑了出来。
满眼都是讽刺,都是恨。
“我今天叫你来,就是要告诉你,认清自己的身份,摆正自己的位置。”
“江砚心软,念旧情,让你回来,是给你最后的机会。”
“你要是再不知好歹,兴风作浪,特别是再敢拿那个丫头的事情去烦他,去丢江家的脸……”
江夫人顿了顿,嘴角扯出了一个冰冷的弧度。
“我会亲自出手,让你和那个死丫头,彻底消失在江砚的眼前。”
“我说到做到。”
最后五个字,带着刻骨的寒意。
温芸猛地抬头,那双总是沉寂的眼睛里,流露出深深的愤怒。
“你敢动朵朵试试。”
她声音不大,却带着豁出一切的决绝。
江夫人没料到她会直接顶撞回来,不禁愣了一下,随即气极反笑了,“呵,你长本事了?”
“温芸,你以为你是什么东西,你也配威胁我?”
一个上不得台面的孤儿,她怎么敢的?
贱的!
“我不是威胁,我只是在陈述一个事实。”
温芸一动不动,哪怕脸色苍白,眼神却亮得惊人,“朵朵是我的命,谁动她,我就跟谁拼命。”
不信,她可以试试。
说完,温芸不再看她瞬间铁青的脸,直接站起身。
“如果没有别的事,我先走了。”
“朵朵还在等我。”
她出来已经够久了,朵朵还在医院等她呢。
“站住!”
就在这时,江夫人喊住了她。
温芸无声回头。
江夫人冷冷一笑,又喝了一口咖啡,这才压下一肚子的火气,“两年不见,你的脾气倒是见长了。”